第一个醒来的女孩呆愣了一，随即反应过来，猛地起：“是你……是你救了我们！”

“谢谢你，谢谢你！”另一个女孩也颤着手坐起，眶迅速泛红。

病房一闹起来，女孩们纷纷起，有人握住黄夕辞的手，有人哽咽着鞠躬致谢。

黄夕辞微微摇，语气温淡却定：“你们要谢的，是喻清月。”

他抬看向病床另一侧的女孩——那个曾和她们一起被困在那场噩梦里、默默忍受一切的同伴。

“是她持要救你们，是她冒险局，如果没有她，我也无法第一时间找到你们。”

所有人一安静来，视线缓缓转向喻清月。

喻清月微微愣住，有些不好意思，“我只是……刚好能事而已。”

“如果不是你，我们就全死了。”一个女孩哭着握住她的手。

喻清月被她们的目光包围着，像是从地狱挣扎上岸的众人，把全的希望和敬意都投在了她一个人上。

黄夕辞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扬起。

他站起，目光扫过所有人：“我们会安排你们回家，会有人全天守着，副局那边不会再有机会。”

女孩们纷纷，上可以回去见家人了，心安定不少。

喻清月悄悄走到黄夕辞边，轻声说：“谢谢你……为我、为她们的这些。”

黄夕辞转看了她一，中藏着千言万语。

而在医院之外，警方已经将废弃工厂中那批人押回审讯室。

角落里，被俘虏的“医生”面苍白，嘴哆嗦着嘟囔：“副局……副局要完了……”

这句话，被另一名工作人员悄悄用手机拍视频，连夜匿名上传至网络。

视频不，只有十几秒，但在昏黄灯光，一句“副局要完了”像利箭刺破沉默的夜幕。

一夜之间，视频疯传。

那位神秘而势的副局名字，第一次，以这样的形式被摆上了公众的台面。

而这一切，只是开始。

【作者有话说】

伏笔乌央乌央的，等我一个个填[比心]

第36章 副局只是骨牌

◎真正的大小王是买家◎

屋外天刚亮，医院的气味混着消毒和药，窗边的风透着早的寒意。

一个穿着白衬衣、形消瘦的男人推门而。他不动声地扫视了一圈病床上的女孩们，像是在默默数人，又像是在确认些什么。

他走到黄夕辞边，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

他心里已经在推演十可能的危机：如果副局还有备用计划？如果女孩们的家人也被盯上？

保险起见，他没有放这些女孩回家，而是当场拍板：

“延后返家计划，先把她们的亲属接来，再统一安排到疗养站，所有人分批转移。”

没人反对。连那几个最年的女孩也没吭声。

她们知，能活来已经是奇迹了。

疗养站选在西南郊，仿佛被整个城市遗忘的小镇，喻清月住在最靠后的那栋两层小楼里。

她没事就和那些女孩聊天，有些话女孩们对医生不敢说、对警察也不敢说，却愿意对她说。她是“和她们一起被抓去过”的人，也是送她们“回家”的人。

女孩们断断续续地说了很多细节。某些“客”的名字，她记来了；某些“玩法”，她咬着牙听去；甚至连女孩们服务的地和习惯，她也一一标。

她还记得自己曾经附过的那几个客，面目、气息、癖好、行业，全都在她脑中翻腾成网。

不到三天，她整理一份名单。

“不只是官买家，还有政治背景人，医生，甚至有媒人。”

她本想将名单直接送回黄夕辞，却被黄琳曼拦。

“这局才刚开始，”黄琳曼盯着她的睛，“你不能倒。”

“我没事。”喻清月反驳。

“我的意思是你是唯一不能被他们找到的人。”她说。

黄琳曼的意思是，喻清月已经被盯上了，只是没人来确认。

黄夕辞站在南站的废弃仓库旁，手中握着副局的资料，目光停留在纸张上。

他的脑海里回想着副局背后的层层迷雾，意识到这个局面远没有结束，真正的幕后黑手依然隐藏在更的地方，而这些资料不过是打开一扇门的钥匙。

【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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