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清月站在吧台后，双手机械地搓洗着手里的盘。

龙的冲刷着白瓷表面，泡沫涌上来，又被冲走。她皱着眉，把盘举起来，盯着上面的珠，若有所思。

然后，又低，把它放回池里，继续搓了一遍。

黄夕辞在桌时无意中看到了这一幕。

洗第二遍的时候，他没说话。

洗第三遍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它已经快磨第二层釉面了。”

喻清月动作一顿，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在嘛。

“啊。”她怔了一，飞快把盘放沥架，“我刚才……有走神了。”

黄夕辞挑眉：“有？”

她心虚地抿了抿，拿起旁边的抹布随便了桌面，试图掩饰自己的心不在焉。

“坐。”黄夕辞见状，也没继续拆穿她，而是走到咖啡机旁，随手了一杯拿铁，端到她面前。

喻清月犹豫了一，还是听话地拉开椅坐，双手捧着咖啡杯沿，轻轻转动着杯，没说话。

黄夕辞看着她垂的睫，轻叹了气：“还在担心小黑？”

喻清月抿着，没否认。

“你上司还没决定要怎么理它，如果他们持要安乐死它，我们拦得住吗？”她的指尖沿着杯划了一圈，喃喃地说。

“拦得住。”黄夕辞低看着她，语气像是在讨论天气一样平静。

“……你怎么这么肯定？”

“因为我会反驳。”

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只要他说，所有事都会照他的意愿发展。

喻清月怔了怔，忽然有想笑。

她低，捧着咖啡喝了一，的划过咙，带来一丝踏实的意。

“你说得好像……你是他上司一样。”

黄夕辞耸耸肩：“虽然不是上司，但我是他手底人里实力最的。我持反对意见，还是有分量的。”

喻清月看着他一脸“反正就给我了”的表，原本揪着的心稍微松了一些。

她叹了气：“行吧，那我就等着看你怎么驳回他们的申请了。”

“那你可得负责奖励我。”

黄夕辞瞥了她一，笑了笑，语气漫不经心。

喻清月：“……？”

“你想要什么？”

黄夕辞端起她刚才过三遍的那个盘，意味地看着它：“少洗一遍盘。”

喻清月：“……”

她忍不住笑了，原本沉闷的绪终于散了一些。

“行吧，那我就努力少洗一遍。”

黄夕辞接过她刚洗完的盘，，放好，转却见她还是一脸忧心忡忡的样。

“清月。”他轻声唤她。

喻清月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并没有抬。

“小黑能变回原样，是不是说明……异变者也不是没有救？”

“那为什么我……最后消失了？”她终于抬看向他，神里带着一小心翼翼的希望，却又知确确实实是她亲看着消失的，“她不也是和小黑一样的况吗？”

那一刻，黄夕辞沉默了，整个咖啡厅安静得只有泡沫在中翻涌，发的细微声音。

她的声音哽住了，洗盘的还在，落在她的手背上，仿佛什么也冲刷不掉。

黄夕辞走近一步，伸手关掉龙，轻轻握住她还在发抖的手。

“清月，现在这样的况……还太早结论。”

“咱们目前只救两个异变者，一个是小黑，一个是你。他们一个消失一个活了来，但一共就两例，咱们也没办法确认，异变者究竟是‘消失’的多，还是留在这个世界的多。”

喻清月抿着没说话，睫颤了颤，像极了风中微微摇曳的波。

“你的事，我知对你很重要。”黄夕辞握着她的手，沉声地安抚她：“也许，我们未来要在一次次救赎的过程中，去发现那些被忽略的细节。”

“就是那……究竟是什么原因，会让异变者最终走向不同的结果。有人消失了，有人活了来。一定是有规律的。”

喻清月轻轻咬住，像是在努力说服自己，也像是在寻找一丝安。她勉挤一个笑容，“你说……有没有可能没死？”

黄夕辞没有回答，也没有给她虚假的希望。

“但只要还有一丝可能，就值得去查。值得我们救更多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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