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孤岛的遗跡与英雄的真諦 （009神，跟我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看见他平安归来，萨塔尔立刻使劲划动船桨，小船渐渐离开岸边。

「还好你平安回来了。」少年盯着他鼓起的腹，「这个……该不会是……」

「没错，她就是雪恩。」他把女童从衣服里抱来，轻轻放到船面上。

「咦？这是村的女儿……疾烈洛怎么知她的名字？」萨塔尔皱眉，「她有告诉过我们吗？」

「说来话，萨塔尔，船我来划……」他从少年手中接过船桨，「可以麻烦你看看她吗？四肢有好几伤，不确定有没有烟。」

「没问题，给我。」萨塔尔神1转，瞬间严肃起来。

少年蹲察看，从空间背包取外伤膏药替女童涂抹，再拿一株薄荷叶凑到她的鼻前。不久，她的微微颤动，逐渐恢復意识。

「这里……我在哪里……龙！」雪恩猛然坐起，声音因惊惧而颤抖，「有一隻好大、会火的龙……啊！」

她目光落到远岛上，那隻还在游走庞大的龙，吓得哭喊声：「就是牠，把整个村庄都烧掉……老先生、老太太，还有跟我一起玩的孩们，全都死掉了呜呜呜……」

他和萨塔尔对视了一，顿沉重，不知该如何回答。

「……我爸爸呢？」雪恩停止啜泣，睛睁得大大的，「我记得，爸爸把我丢老井里，说不要害怕，会有天使来救我……」

听到这里，他的绪再也克制不住，双一，跪在船面，泪止不住地从脸颊滴落。

「对不起，我没能救得了他。」他崩溃地猛捶，呼急促到快要窒息，「我就看着他被那条龙杀死，却无能为力。我好想拯救这个村，可是……最后我谁都救不了……」

「可是，你不是救了我吗？」雪恩声音里彷彿带着一丝笑意。

他垂着脸，不敢抬，语气里满是懊悔：「这远远不够！如果连你都救不了，我怎么对得起你爸爸最后的请託？龙明明是我放来的，结果死的人却不是我——」

像忘记关上的龙，他持续着对雪恩的歉，以及对自我的懺悔。

就在这时，萨塔尔惊愕的喊声突然响起：「疾……疾烈洛，你、你快看，她飞起来了。」

……什么飞起来？那条龙不是本来就会——飞？

他抬一看，怔在原地。

不是龙，而是雪恩，她轻盈地漂浮在天空中，周围似乎还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疾烈洛，我等你很久了。」她笑容安静却惊心动魄，「我的主人果然没看错，你是有可能颠覆世界的人。」

……等了很久了？主人？颠覆世界？

他脑袋一片空白，思绪全。只能意识地招手呼喊：「萨塔尔……你我一。」

「咦？为什么？」少年狐疑地伸手，毫不留地狠狠一。

「——有、有觉。」他颤着声音，行镇定，「这不是梦。」

其实，被萨塔尔的觉莫名舒服，他差就诚实说来。

勉稳住呼后，他抬问：「请问……你是雪恩吗？」

「我的名字的确是雪恩，但分，跟你以为的不一样。」

「分？」他愣了愣，「所以意思是……你不是村的女儿？」

「不是的。」雪恩摇了摇，「事实上，所谓的村，从来都不存在。」

「不存在？」他从右偏向左，又从左偏回右，脑完全转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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