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孤岛的遗跡与英雄的真諦 （006一次吻、一个牵手，是我们互託生命的誓言）

他一睁开，最先看到的就是萨塔尔那张纯真可的脸庞，只是此刻，神里满是担忧。

……为什么会是这个角度？

后脑垫着的东西绵绵的，还带着一温度。他愣了几秒，才发现自己正躺在萨塔尔的上。

「我怎么……」他尝试撑起，却使不上力。

「没关係，再躺一。」萨塔尔语气轻柔，「你才刚喝消除麻醉的药，太快起来是会的喔。」

……他还以为自己喝的是药。

这个姿势，搭上这样的脸和声音。让他整个人都了起来。但很快，他想起昏迷前的——尤其是，关于神控制的分。心底一阵寒意，他怀疑自己是否仍在那样的支状态里。

「我睡了很久吗？」他显得有些不安。

萨塔尔摇了摇：「大概二十分鐘。」

这听起来并不，却足以让一条龙毁灭掉一整个村庄。

——等等，村庄？

「那条龙呢？」他急切追问。

萨塔尔神闪烁，不敢正看他，低着小声说：「飞走了。」

「飞走？为什么不是对我们乘胜追击？他完全无法理解，「飞去哪里？」

「其实我也不知……」萨塔尔语气迟疑，「我扛着疾烈洛一路狂奔，但龙很快就追上来了。然后——」萨塔尔顿了顿，才颤颤地说：「牠就飞向了『回程的路』。」

这他整个人都不平静了。

「所以那条路真的能回去？」

「我不确定，只是……」萨塔尔动了一，「那条龙并没有再回来。」

「不行，草白村危险了！」儘有些摇晃，他还是奋力站起来，「我要去通知他们——」

「已经来不及了！」萨塔尔把快跌倒的他揽怀里，同时也阻断了他继续向前衝的动能。

「……什么意思？」

他僵在原地，用难以置信的神看着少年。

「我想，以那条龙的破坏力，很可能……整个村庄都已经不在了。」短暂的沉默后，萨塔尔终于低声说这句残酷的答案。

——然后，你就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

这句话，他没有说，却一，就这么倒在对方前。

……萨塔尔的选择，让他们两人都活了来。

虽这么想，却仍旧无法停心对自己的烈谴责。

「我又再一次，什么都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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