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袋瞬间短路。

「而我是创办人。」

——喔！对，要是那盘鱼没有烧起来，他都快忘记自己那个明明看得见，却用不了的五属sss。

「喔！原来就这么简单——」

他如捣蒜，随即摆认真听课的姿态。

但「搁浅天才」是什么会让人笑来的说法……

「看来你是不清楚法师的分类。」翠珍德耐心地说，「听好了，这个是学院的基本考题。在正式学习元素前，你要先对这些知识有基本了解。

他仍拼命。

他恍地摇，快步走上前去，两人便开始了初次的并肩同行。

翠珍德接着说：「——我就忍不住开始好奇，如果我把他训练成一个比我还更大的存在，他会选择站在什么样的价值上？」

欸？他猛地一惊，这是在说他吗？

「简单来说，就是一群完全没有元素天赋的人，聚集在一起的组织。」

风还在，披风摆在他前微微晃动。远传来几声夜鸟的鸣叫，又很快沉寂静。他屏住呼，凝望着前那影，心里忽然浮现一个几乎不敢去想的念：

这样的人，真的有可能……成为我的老师吗？

「我创立『无能者』联盟，是因为我相信，若神为他们关上法的门，就必定会为他们开啟其他希望之窗。我选择拋弃原有的天赋，跟他们站在一起，去探索如果世界『没有法』的可能。」

「呃。」他一愣，「有是有，但我其实不懂那是什么意思……」

人？

「所谓法，就是把有属的元素，施加到无属的技能上，但法师却不一样。」翠珍德微微顿了一，语气转为严谨。「法师这个职业，使用的技能就是元素本。意思是説——法师的技能是自带属的，这样能理解吗？」

「这些话呀，我不想在里面説。」翠珍德一边走一边开，「你刚刚问我，为什么愿意教你，对吗？」

翠珍德疑惑地望了他一，像是在看某珍稀标本。

翠珍德停脚步，柔和的看着他。月光静静攀上那张方正的侧脸，为那双画上影的睛罩上一层朦胧的雾。

「离这么远，是觉得会把你吃掉吗？」

他摇摇。

「好，绕了这么大一圈，我终于要回答你最原本的问题了——为什么我愿意教你。」

翠珍德嘴角微扬，显然对他的反应相当满意。

「可是……您是法学院的教授，不可能没有元素属吧？」

他瞬间明白了——难怪刚刚在课堂上，翠珍德一招法都没使用来。

「我把自己的元素跟法，封印起来好几年了。因为我想知，如果我不是『尊』，那我会是谁？」

「很好。那再来就轻松了——法师，一定是拥有两以上的元素属，才会被鑑定为法师；三的叫巫师，四是导士，而五的话——」

「会呀。你没听艾朗多提过我是『尊』吗？他可是超说这个词呢。」

「直到我发现，竟然有一个元素属跟我一样多，潜能比我还更，能量动却得一塌糊涂的搁浅天才，在偷听我上课——」

「有听过无能者联盟吗？」

无能者……有！他记得很清楚，萨塔尔就是这么称呼自己。但联盟？好像没听过。

他。

「尊！」他睛一亮，脱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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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前方的影停脚步，他也跟着立刻收住步伐。

——我，可以这么幸福吗？

跟着迎风飞舞起来。

他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听着。

——不对，他立刻想到，刚刚整堂课，翠珍德还真的一次法术都没用过。该不会是……真的不会？

「喔，您是创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