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利登将语速放缓，语气也柔和些许。

「看来今天的工作要暂停嘍。光是跟上报告这事，就不知要多久时间。」

他一愣，视线落在对方脸上。

「我是这座职业鑑定所的所，布利登。」

「在鑑定的领域里，存在着两极为罕见的『鑑定例外』，即便百年都未必会遇上一次。」

「以人类为例，可能一个人同时拥有多职业潜能，所以第一次鑑定时结果会失败。但只要他之后的经歷清楚往某个方向发展，再行一次鑑定，通常就能成功。」

「对对对！你的用词非常准！」布利登吞了，额上的汗珠沿着鬓角。「而你的问题……就是——」

「……权限型未知？」

随后，那人坐在他对面。

他抬手去额角的汗珠，语气缓了来，像是终于说服了自己。

「简单说，我们——没办法定义你是谁。」

这番说法让他有些难以接受。

「那另一呢？」

贵宾室的门忽然被推开，他赶忙了嘴，立刻直腰桿坐好。

他眉微挑，语气也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好奇。

「神从未预备。」布利等终于说，「或者是说——神不允许我们知。又或者——」

「第一，叫作『未定』。简单来说，就是神还没决定好。」

他意识站起，伸手与对方握手。对方也自然回握，手劲不，却有无可置疑的权威。

他虽然谈不上虔诚，但在自小的耳濡目染，思考逻辑仍习惯用一神论的系。如今听到有人用这么冷静的语气，将神视为一职业运作规则，还真有些不习惯。但基于礼貌，他没有反驳，只是轻轻，示意对方继续说去。

他轻轻，这个逻辑他还能理解。

对方猛地坐直，像是被这几个字击中。额角甚至冒了一汗。

走来的并不是刚才那名老者，而是一位中年男。袍剪裁得，绣着阶鑑定士的银线徽章，气场不怒自威——本能告诉他，这绝对不是个简单的人。

男人声音平稳，略带倦意，像是刚结束一场冗的会议。开第一句，便是一声不轻不重的叹息。

他思片刻，，喃喃：「大概就是……神早有预备，但从未祝福？」

「……可以这么说吧。」布利登无奈轻笑一声，了太，「因为正确来说，它不是鑑定失败，而是——鑑定了『从未现过』的结果。你能明白吗？」

「另一，叫『显现型未知』，但这是我们为了和你的况区分，刚才才新命名的。

「我就直说了吧。很抱歉，经我初步了解，您是我从事这份工作以来，甚至可能是这个国家开国以来，第一次遇上『权限型未知』的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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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利登微微，神严肃。

他睁大了：「因为我而命名？」

两人陷短暂的沉默，系统也很识趣的

老者领着他回到二楼的职业鑑定所，此刻他正坐在贵宾室里，桌上竟还摆着茶。

「是的。我们所有鑑定士的工作，其实不是在创造你是谁，这个东西是什么，而是——替神转达，这些人、这些品『应该』是什么。」

他狼吞虎嚥地吃喝起来，一接一，连饼乾屑都不放过，这幸福来得太突然。毕竟，毕竟，就算真的鑑定什么超神职业，那也得先活着才行吧？

他屏住呼，只觉一阵莫名的绷。

「喔？是哪两？」

距离他穿越过来也不过第二天。虽然已经认知到这里可能比他原本世界更讲逻辑，却没想到会讲究到这地步——连职业都不肯随便给人。

这句话他只是意识地说，却没想到对方的反应比他预期还要夸张。

「倒也不能这么说。」老者悠悠开。一边说着，一边走面，将鞋上的甩了甩，袍的摆了一截，却丝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