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初始的城镇与落脚的居所 （009这是鑑定？受洗？我看是泡汤吧）

「『神遴之间』就在里面——」

导引者语速稳定，语音间隔均匀，连神都未曾晃动，彷彿在诉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门后，请将衣尽数脱去，走过碎石路，到圣池，职业鑑定士会在那里，协助您发现自己的本质。」

「好的，谢——蛤？」他脸骤变，「将衣尽数脱去？」

导引者没有多言，只抬手一挥，厚重的石门便随之缓缓开啟。像是完成一最后的程序，她终于将嘴角上提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

「愿神明照拂，祝您好运。」

「……」

他动了一，低看了自己这破衣，然后踏门里。

才刚走去，后随即传来重石动的声响。

「轰隆轰隆——磅！」低沉的撞击声震得他一缩。

整个空间像是被什么与世隔绝的屏障封住了，空气里没有风，也没有声音。一自然柔光从天洒，由双层、多个细光孔构成的设计，织成层层光斑，斜斜打在地上那条由碎石铺成的细小路上。

最前方，是一座圣池。

池座四角，各有一株从墙面延伸而的浅白树枝，叶片细、表面浮动微光，枝弯曲垂至面边缘，宛如某正在沉睡的神兽留的鬚。

面静止得几乎没有波纹，清澈却泛着一层柔白的光，像是某会吞噬反的金属。池中央站着一个人影。

是一名老者。

距离太远，他看不清对方的五官，只能看那人有着的白鬍，双层袍垂到面，外还披着一件披风，衣角沉沉没中，像是某祭司式的存在。那人笔直站在中，毫无动作，却彷彿早已注视他许久。

那一刻，他意识到自己将要全赤，像走台步般「晃悠」到陌生者面前。

天啊！也太羞耻。

他的脸瞬间胀红，撇逃离那人视线，这才注意到墙边那排浅浅凹陷的石柜。

上刻着几个几乎快要与石面为一的字：「衣放置区」

他摸了摸后颈，忍不住脱而：「蛤？真的……要脱喔？」

一秒，他立刻懊恼，自己怎么会把心声就这么大喇喇说？连忙偷瞄那名老者一，却发现对方的目光仍旧在他上，彷彿从未移开。

他怔了一，心中冒一丝极不协调的念：「反正……也不是我自己的。」

像是在对自己开个玩笑，又像是在替即将发生的事找个台阶，他走过去，站在那几个空格柜前，了一气，开始动作。

他先把那件破旧的拾荒上衫脱了来，一整片洁白的肌肤。这才惊觉——没了？自己昨晚就只穿了这么一件会漏风的衣服？

他叹了气，将它摺好放柜里。手指一碰到被汗浸的布料时，觉格外冰凉。

接着是。

他低，手指刚勾上，正要一气往扯——动作却突然停住。

「……。」他喃喃声，脸瞬间铁青。

与肤之间，有什么乾乾的、的东西正卡在里。边缘还带着些熟悉的叶脉纹路

那片叶还在。

当时为了遮掩不该有的反应，被他里的大绿叶，现在正乾地附在私密。像一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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