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测到疾烈洛智力增加！」

「拥有两以上元素天赋的人，被尊称为『天选者』。」萨塔尔继续说着。

——原来职业不只有一，还分主职业和副职业。主职业是先天决定的，透过职业鑑定所可以查明；副职业则是后天修鍊，得通过神殿试炼来获得。

然而，最让他震撼的，是技能与法居然是完全分开的两东西！

「……」

「侦测到疾烈洛智力增加！」

萨塔尔看着他像看一张白纸，笑着轻敲自己脑门，「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第一次遇到像你这样，完全没学习过常规的人……」

「侦测到疾烈洛智力增加！」

他此刻真的很想揍死这个系统。为什么升级通知不直接汇整成一笔？一次不够，还要像电商广告一样播——他差以为自己脑袋绑了推播铃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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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塔尔说得开心，语速快起来，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完全不像是在诉苦，更像是在炫耀他的小宇宙。

「其实我还好欸！」萨塔尔意外的笑容，「反而是我爸妈比较难过，因为他们也是无能者……」

「导珠？……无能者？」他跟不上节奏地重复，里浮现困惑。

「侦测到疾烈洛智力增加！」

「侦测到疾烈洛智力增加！」

大量的资讯像烟火一样在他脑中连环炸开，每一声都响得他额角发胀；而『智力增加』的系统提示音则如箭雨般袭来，把他的脑袋成蜂窝。

他愣了，没想到这话能讲得这么平静。

「然后……」萨塔尔有些自嘲地笑了笑：「我就是那个，什么都不会的无能者。」

他睛一亮，「哇！这是什么？法晶？」

「不是啦，我是无能者，怎么可能用法晶！」萨塔尔递到他面前，「这个叫导珠，是用来引导能量的，裂阱师可以用它来稳定导能、啟动炸弹。」

哪怕什么都没有，也还是可以这样笑着说「我喜的事我自己来」，可以这样举着一颗晶球似的东西，跟他谈论梦想。

「侦测到疾烈洛神增加！」

据萨塔尔的说明，技能是有了职业之后才能使用的无属理招式；而法，则是将先天属注技能，化成属法技能。也就是说，不是人人都能用法，必须先有属天赋。

「连一属都没有、什么都不会的，就被叫『无能者』。」

「什么意思？」他惊讶地瞪大睛，「技能和法不是一样的吗？」

说完这句，他真想找个鑽去。这羞耻，就像一个老里在街上问一个小学生「总统怎么选」一样荒唐。但也因为这自尊心在烧，他才自己认真听，努力把萨塔尔说的每一句话牢牢记住。

而他……看着萨塔尔的笑容，只觉得更了。

「像我的职业就是裂阱师，主要的攻击手段是陷阱跟炸弹，所以用的是这个——」萨塔尔说着，从腰间拿一颗半透明的圆球。

至其他他完全没想过的工。

「侦测到疾烈洛智力增加！」

「不不不，技能是你了职业鑑定之后，确定了职系，得到初始通用技能后，才可以开啟各自职业的技能学习。」萨塔尔举起手比划着，「而法，则是先天的属元素，分成、火、土、风、雷五……」

他压着脑和半同时传来的压力，语气小心翼翼，「那……你一定很难过对不对？」

「但还好啦，裂阱师本来就没那么依赖法，我又在神殿修了研究者当副职，能分析素材、改造装置，还能研发新的爆药，对我来说超好玩。而且我最的是药草研究，药师等级比冒险者还一级呢！」

他没想到这个异世界的制度，竟然比许多小说还复杂。

「不要这样说！是我太笨了，要麻烦你讲解这么基础到不行的常识。」他连忙歉，脸颊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