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既往忽然想起来之前看她的份证，她今年只有二十岁，这个时候应该是去上学的年纪才对，能侦探就说明她智商不低，难是级？

周既往没事找话：“女朋友，趁这个时间我们互相了解一，你大学毕业了吗？”

沈羽鹤包吃完，正戳豆浆，“瞧不起谁呢，我博士都毕业了。”

周既往挑眉：“你还是个天才少女。”

沈羽鹤：“天才称不上，少女是真的。”

周既往浅笑了，确实很可，想亲。

他在这一刻验到什么叫作好奇，关于沈羽鹤的事他想知更多：“你是学什么的啊，连天才生毕业都这么不好找工作吗？”

沈羽鹤混着回答：“学数学的，你也知啦，这个世界现在很奇怪的，百无一用是书生啦。”

周既往心想书生和书生之间还是不同的，你能这么年轻读完博士怎么也是重观察对象，应该有亲传导师，就算当不了教授去老师也绰绰有余，他还想再问，沈羽鹤却说：“到了。”

周既往惊然，看了手机还真有十分钟。

什么时候时间竟如此之快？

找她的大妈名叫周秀梅，住在老小区的三楼，沈羽鹤上楼敲了门：“阿姨，我是小沈。”

“诶，来了来了！”

陈旧的绿防盗门打开，周秀梅止不住絮叨：“小沈啊，你可算来了，咱们小区这个都臭了好久了，请了好几次修的还是解决不了，我们怀疑就是他们故意不好好修，我今早把他们也叫来了，你是当侦探的肯定懂法律，你一会儿就在旁边吓唬吓唬他们，最好能把钱要回来，我今天非得告诉他们，老人家也不是好欺负的……这位是？”

周秀梅目光怀疑地看向周既往，这大小伙哪儿来的，她怎么没见过，还着个墨镜，看上去不像个好人呐。

沈羽鹤随：“他是我男朋友，前段时间睛激光手术见不得光。”

原来如此，周秀梅稀奇地瞅了瞅，：“近视矫正是吧，哎哟没事儿，过一段时间就好了，你啥时候男朋友啦，小伙，怎么称呼？”

份得到承认，周既往笑：“您叫我小周就行。”

周秀梅两手一拍：“我也姓周，咱们几百年前说不定还是本家，小周你来了也正好，你看着人大的，免得那群懒欺负我们小沈，你俩吃早饭了吗？大妈刚蒸了红枣发糕。”

沈羽鹤换鞋走屋里：“周阿姨，我们早上都吃过了，你说的味是从哪儿传来的，我先去看看。”

周秀梅：“就厨房、浴室，那味儿真的冲死人，这两天用我都是从外面抬的，我去问了别人也说有味，但是不重。”

沈羽鹤走到厨房，稍微闻了两脸一变，她皱眉，问周秀梅：“周阿姨，咱们楼层都是这个味儿吗，谁家最重？”

“说来也奇怪，就我们家的味最重。”

沈羽鹤：“您楼上都是谁，问了他们的况吗？”

周秀梅：“四楼的老冯也说有味，五楼不知，老王他们家全都去旅游了，据说把房租给了个外地人，咱也没见过。”

沈羽鹤：“您带我去一楼四楼五楼都看看。”

周秀梅：“诶，诶。”

周秀梅：“我先带你去五楼，咱们一路看来。”

周既往蹙眉，他伸手拉住沈羽鹤，走在她前面。

沈羽鹤小声：“什么你。”

周既往看着她，说：“这味不对劲。”

沈羽鹤：“废话，我当然知……你怎么知？”

她狐疑地看向周既往，正常的明星都不可能闻过这味，周既往也没打算解释。

两个人对视片刻，周秀梅喊人：“你俩快，站那啥呢？”

沈羽鹤回：“来了！”

她们上到五楼，沈羽鹤站在门就闻到了空气中淡淡的，已经稀释过却仍然存在的。

“血腥味。”周既往说。

她回，凝视周既往的睛。

周秀梅没听清楚：“什么味儿？怎么没人开门啊，估计是上班去了吧。”

沈羽鹤一气：“您不用去找修的了，也不用去别家了，这事儿他们解决不了。”

周秀梅：“啊？”

……

半个小时后，刘启明带队前来，见到沈羽鹤哟了声：“你也在啊？”

沈羽鹤：“我报的案，现场满地都是血，有破碎人组织残留，尸臭味严重，初步判断是通过厕所冲去，尸块还在里。”

刘启明神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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