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錚愣住，视线闪了闪，而后撇过。

「我就知。」许贤岱轻轻苦笑。「你们两个，了什么事吗？」

许錚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我们的想法不同。可能一直以来，都是我一厢愿吧……」

说完，他忍不住苦笑，像是在笑自己愚蠢。龙神已经好几天没有联系，他的期望已化为失落。

「傻孩。」许贤岱叹息，伸手了许錚的发。「的事，没有谁欠谁，只有合不合适。你能对一个人真心，已经很难得了。别把这当成失败。」

许錚抿了抿，睛微微泛红。

「记住，你是我的骄傲。路该怎么走自己决定。」

许錚低声应了句「嗯」，握住父亲的手，像在汲取最后的安定。

「我现在能为你的，也只有这些了。」许贤岱语气中有些无奈。「很抱歉，我没办法帮你更多。」

「爸，这是我自己要面对的。你能听我讲，我已经很满足了。」许錚甩了甩，试图振作。

「錚，如果你生活有困难，可以把这条卖掉没关係。」许贤岱拾起前的金项鍊。「我能再见到它就够了，不想成为你的负担──」

「不行！」许錚连忙阻止许贤岱，帮他把金鍊收回病人袍。「爸，钱的事，你完全不用担心，这是真的。」

许錚觉得，龙神就算是利用了他，在金援方面，他仍谢对方给他不少帮助。

许贤岱见许錚神定，便不再多言。沉默一阵后，换了个话题：

「是说……不知是不是年纪到了，最近常想起以前的事。」许贤岱轻啜一，神飘向窗外。

「好像是自从你给我金鍊以后，让我一直梦到，当初找到你的事。现在回想起来，有不可思议。」

「那时我们本不知你家在哪。你父亲失踪之后，想关心你母亲却联络不上，问了她的家人，他们也很意外。」

「那几天正好是颱风天，我们也没办法去找人。但是当风雨比较平息后门，有一风，一直推着我们往你家的方向去。」

许錚双瞳瞪大，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许贤岱没有发现他的异样，继续讲：「我们还觉得很奇怪……一直在抵抗，后来又发现，天空有个旋风，直指你家的方向，但没有对四周建筑造成破坏。」

「那个就像是某神奇的力量，告诉我们你在那里。我们向附近邻居打听，才知你们家的位置。因为没人应门，我们怕事，就找人破开门，发现你躺在地上，失去意识。」

「你的脉搏几乎探测不到、状况很糟，原本也以为你已经死了……但还是赶快送去医院，最后救回你一命。」

「如果再晚一天……不，可能再晚个几个小时，你就不在了。」

许贤岱回看向许錚，双模糊，没注意到许錚的中也覆上一层薄雾。「我一直觉得，你能活来，是神给我的奇蹟。」

一温的过许錚的颈。

那个晚上，或许并不是像龙神所说，只有和他建立信仰连结就离开。龙神很可能真的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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