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神的神有些迷茫，声音也微微低落了来：「那么，要怎么样才能改善心理环境、让对方愿意说来？」

龙神的手垂在侧，指尖不自觉地微微蜷缩，祂刚踏完全陌生的领域，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我想，如果是我的话，只要我相信对方，就会愿意说。」方霖茹轻声地说。「因为那代表我相信对方能够接住我说的话，也愿意一起承担，想办法解决问题。」

龙神一怔，最终又回到了他一开始在意的分──相信。

他们有「互信之约」，但那并不等于真正的信任。

就算祂毫无保留地相信许錚，而对方也愿意接纳祂的存在、与祂日常相，也不代表愿意将整颗心给祂。

他们的关係，如同一片透明的薄冰，好不容易凝结成型，却也会因为一丝动盪而碎裂。

「所以，我必须要让许錚完全相信我，然后接纳我，或是让他知，我会完全接受他？」龙神沉了一阵后说。「然后我们彼此就可以更加，改善心理环境。」

「嗯……对！就是这样！」方霖茹听到关键字，立刻和怡芳换神，兴奋。

「如果是两个男生，『接受』跟『了解』，都是很重要的。」怡芳痴痴地笑，睛不停地眨。

「你们在这里什么？」

许錚突然从三人后方现，他刚拿手术帽，整个发糟糟，看起来有些狼狈。

「许錚，你班了。这个给你。」龙神从西装袋掏一罐提神饮料。

「……谢谢。」许錚收饮料，突然察觉有两炽的神从旁边来。

「那个……你怎么在这里？我不是说……」许錚对龙神用神示意后门的方向。

「我有事问她们。」龙神转，向两人了。「谢谢你们，女孩，我再试试。」

「真的不用客气！」看见许錚和龙神的互动，怡芳的声音。

「那我们就先班囉！」方霖茹咯咯笑，拉着怡芳离开。「就不打扰两位的愉、快、时、间──」

两人走向电梯，怡芳拿手机说：「霖茹，你有看到我传给你看的『牙医说的话其实很撩』那篇贴文吗？」

「哦有啊！但平常真的不会想到耶！」

「我今天给许医师看，他也奇怪的表。不过刚刚我就想到──」

「对！」两人互相换神，兴奋互相击掌。

两人的声音直到电梯门关上才消失。许錚眉微蹙，转问龙神：「你刚刚问她们什么？应该没有说你在这边治疗的事吧？」

「没有，我是问她们要怎么你。」龙神回答得诚恳，许錚睛一瞬瞪大。「她们讲的很有理，我学到了不少。」

「……不要把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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