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屋又回到了寧静。

龙神吃最后一饼，心满意足地把空盒收集起来，再丢垃圾桶。祂记得许錚说过，不要的东西都要丢那个大桶里，最后再装袋给负责的人用车载走。

接着祂走浴室洗手。许錚说，人类为了避免把手上的脏污带中或生活空间，需要将手洗乾净。即使祂可以用自力量去除那些油腻，为了更理解人类的习，祂还是试着这些小事会。

洗完手后，祂看向镜，又想到许錚说过，吃完东西一定要刷牙及用牙线清洁。于是祂拿起牙刷，挤了牙膏，开始刷起满是黑斑的牙齿。

其实祂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得到牙齿疾病。某天在神界，牙齿突然刺痛难耐。祂去找治疗之神──希尔鳞，对方化为蛇跑祂的嘴里，观察了一阵后就和祂说：「你这个我没有办法治疗。」

「你不是什么病都会医吗？」龙神不解。

希尔鳞自祂中爬，化为一位额鹿角、白发飘逸的老者，手持拐杖，杖缠着一条蛇。「因为你的问题不是神界的原因造成。」

「你必须去人界，找一位专门看牙齿的医生。」

「要怎么找？找谁？」龙神激动地问。祂觉得牙齿越来越痛了。

「这个嘛……」希尔鳞向祂眨了眨。「你到时候就会知了。」

龙神听得一雾，但希尔鳞逕自离开，不再给祂任何建议和提示，祂只好自己想办法找寻有关人类的知识。为掌环境的神明，过往与人界几乎无集，只需调和天地气候、维持自然平衡。所以这次祂好不容易得知，人类世界中也有像希尔鳞的存在，名为「医生」。而专门医治牙齿疾病的，则称为「牙医」。

除此之外，祂也必须在外表上改变。在神界，祂拥有狭与双角，全覆满鳞片。但如果就这样到人界，恐怕只会引发混。所以祂又想办法了一些时间，忍住牙痛，耗费神力，化为人形，最后来到人界，寻找可以治疗祂的人。

人界很大，祂也不知从何找起。不过不知为什么，在一望无际的空，祂看见了一片漆黑中，有个星正闪烁着。龙神循着星的方向移动，最后找到了一栋白的建筑，上面的招牌有「医院」两个字。据祂了解，这里有医生，那应该也有牙医。

之后，祂就遇到了许錚。

这个人类看起来弱小，也没什么神，却迅速理好祂的疼痛。而且竟然还可以藉由祂的齿列，得知自己并不是一般人类。这让祂產生了好奇。

虽然一切有些误打误撞，但祂猜想，希尔鳞所说的「你到时候就会知了」也许是这个意思。

祂需要靠许錚治疗好牙齿，才能恢復力量、重新回到神界。儘祂想办法让许錚无法离开自己，但对方并未照祂预期持续治疗。人类似乎有很多事要，并不像祂想像地单纯。

龙神仔细地用牙线理完残渣，之后坐回沙发开始手机，寻找祂疑惑的知识，或是玩一些小游戏。手机萤幕上闪了好几次，显示排名最分之后，祂有些索然无味，把手机丢到一旁，手背在后，开始发呆。

许錚不在的时间，祂也不知该什么。

忽然，「叮！」手机震动。祂以为对方终于要回来了，打开讯息却只看到：「我会晚回去。」

龙神嘴角垂，看来今天又没办法要许錚帮祂治疗了。

──大概是为了新的工作地吧……龙神心想。祂其实很想直接衝去什么新老闆面前，要对方赶快生一个空间给许錚治疗。但许錚说人类要互相谅，不能用胁迫的方式。

为了确认理解是否正确，祂又搜寻了一阵关于「谅」、「威胁」等词汇。祂看得懂，不过还不确定要如何使用在和人的对话里。毕竟，目前唯一能对话的对象，就只有许錚。

祂又想起许錚说，与人互动，能了解对方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时间已经是晚上，祂虽然不会到飢饿，但为了验人类三餐生活，许錚建议祂跟着作息。如今对方不在，或许祂该自己去找，顺便了解其他人类。

龙神随手拿了一叠蓝钞票，带上钥匙，第一次独自走家门。

祂穿行过各式店铺，有的传来油墨的味，有的展示华丽衣。龙神挑的形及笔的西装，引起了一些人的关注。祂不在乎地继续走，最后停在一间充满香气的小店前。

龙神看向厨房，里面的人正用大勺舀起冒烟的金黄放碗里，接着把一团黄细条的东西泡，上面撒上一些绿缀。

龙神对这样的景象到好奇，盯着店铺好一阵。一名年轻女店员发现祂驻足，招呼：「您好！里面还有位喔──」

龙神转，想起自己来的目的，：「你们这边有卖吗？」

女店员愣了一，说：「呃……有啊！」

龙神没察觉对方的表，又说：「那我要饼。」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