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錚，妈妈想重新开始人生。你希望妈妈幸福对吧？」

之后好一段时间，他都没见到父亲。

有一天，她坐在小许錚床边，轻声对他说：

过了许久，肚发抗议声响。他打开冰箱，里只剩一些冰冷的剩饭剩菜和一盒开封过的。他不知怎么把加，只能把冷的饭菜一一吃去，像在吃石一样。

一男一女的声音来回锋，而且越来越大。小许錚了睛，抱起枕旁的熊玩偶，慢慢往客厅的方向走。

「我至少有在试！」男吼了起来。「你以为当工程师能赚多少？我如果没你们这两个拖油瓶，早就有资金衝一波了！你跟那小鬼乾我还不够，现在还在那边数落我？」

没有人回应。

「不关你的事！至少我不像你，披着工程师的外，着只会输钱的投资，还怪别人不给你机会！」

母亲起初还维持着和他一起生活的样，只是越来越常门、越来越晚回家。旁的香味及脸上的妆也越来越，

小许錚听见门板发轻微的颤动，彷彿一秒就要被绪撕裂的声音震碎。

的笑，翻了个白，摇了摇。

小许錚醒来后发现家里一片黑，母亲的鞋不见了，包包也不见了。

隔天晚上，天气骤变，窗的玻璃被狂风得不断震动，发嘎嘎响。窗渗刺骨的冷风，捲屋里，动窗帘飘飘摇摇。

小许錚不懂，但还是了。

「我本就不想要有小孩！」女的声音瞬间尖锐如刀。「是你说会负责，是你说会让我过好日，结果呢？你连基本生活费都拿不来，也没钱让他去上幼稚园，现在还敢怀疑我有别的男人？」

「妈妈？」他从房间走来，小小的影晃过空的走廊。「爸爸……妈妈？」

「你现在是怪我们拖累你？」女冷笑一声。「我当初真的是瞎了，才会选你，才会跟你睡了那一晚……」

錚抱了膝盖，额侧贴着冰冷的墙面，小小的蜷曲成一团，双手抱着那隻旧旧的小熊玩偶，不敢动弹。他不喜看到爸爸妈妈吵架，他希望爸爸妈妈可以像熊熊跟羊羊一样，一直微笑，一直相得很好。

他如此相信对方，相信那些承诺与希望，最后却换来绝望。

「你希望妈妈幸福对吧？」

但这样的想法，他只能放在心里，没办法和任何人诉说。

雷声突然炸开，整栋楼都晃了一。他吓得趴在墙边，捲起。他想哭，但随即有更大的雷声盖过他的声音。

「我教的？那你到是说说看，你一个月有几天在家？」女回呛，语气里尽是藏已久的怒火。「你哪天不是在外面天酒地，还投资什么奇怪的虚拟货币跟期货，到底有哪个成功过？」

「你看看你教来的儿，说话结结，连吃饭都不会吃，像个白痴一样！」男的声音低沉却带着刺痛人的尖锐。

他问母亲，爸爸在哪里，对方都只会哀伤的表，不发一语。

好几天过去，他倒在沙发上，脸苍白、双乾裂，意识渐渐模糊。弥留之际想起了母亲最后和他说的话。

也是最后一次。

小许錚被客厅传来的声音吵醒。

男一声冷哼：「那你天天打扮得枝招展，是为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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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一定可以理解妈妈的决定。」她笑得很温柔，还摸了摸他的。那是许錚第一次看见那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