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全完了！

火光明明灭灭，直接颤抖的厉害，他一接一地，烟雾裹着清晨的冷风，散了又聚。

七年小心翼翼的守护，一夜之间，被他亲手得面目全非。

他甚至不敢去想，刘烨醒来会是什么表。

厌恶？愤怒？还是从此形同陌路？

烟到第三时，后传来轻微的响动。

刘烨醒了。

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声，接着就是轻轻的脚步声

孟晚舟掐灭烟，转回去，垂着，不敢看对方的睛，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对不起，昨晚是我的错，是我趁虚而。你想要什么补偿，我都答应你。”

空气骤然凝固。

只有两人的呼声。

孟晚舟心得快要炸开，一秒，刘烨的声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与委屈，狠狠砸在他脸上：“孟晚舟，你什么意思？补偿？你睡了我，就只想用补偿打发我？你本就是不想负责！”

“不是！”孟晚舟猛地抬，脸发白，慌得几乎语无次，“我不是不想负责——我是不敢！”

他憋了七年的话，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破堤。

“我喜你七年了，从十五岁就喜你。

我不敢说，我怕你只把我当朋友，怕我说了，我们连十几年的都没了。

我更不能拿昨晚当借你，我不想你委屈，不想你将就，我要的从来不是责任，是你心甘愿。”

他说完，闭上，等着审判。

等着拒绝，等着疏远，等着一切他最害怕的结局。

可一秒，他听见刘烨带着哭腔的声音，又气又笑：“笨舟舟，你到底有多傻！”

孟晚舟猛地睁，愣住。

“我喜你六年了。”刘烨的睛通红，语气里全是积压已久的委屈，“我以前迟钝，笨。

没发现你对我好是因为喜我，等我明白过来，我也早就喜你了。

我一直在回应你，一直在等你表白，等了你一年又一年，结果你到现在，还在跟我说补偿？”

孟晚舟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七年的单向奔赴，七年的小心翼翼，七年的不敢奢望。

原来从不是他一个人的心事。

晨光透过薄纱窗帘，切成一柔的金边，落在相拥的两人上。

台残留的烟味被晨风一散，那些在心底藏了一整个青的、不敢言说的心事，在这一刻，终于尘埃落定，圆满得让人鼻酸。

孟晚舟手臂微微收，却又不敢太用力，只轻轻将人揽在怀里，温柔地抵在刘烨柔的发。

鼻尖萦绕的，是他闻了十几年、早已刻骨里的气息，净、安心，是他整整七年不敢奢求的梦。

七年的小心翼翼，七年的望而却步，七年的忐忑不安，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腔里只剩失而复得般的温柔，胀得他眶微微发。

他微微低，薄轻轻蹭过刘烨的角，动作轻得像是对待一碰就碎的珍宝，耐心地吻去那未的泪痕。

每一，都带着迟来的虔诚与心疼。

“是我笨，让你等了这么久。”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裹着重的歉意与失而复得的珍视，“以后，我再也不会放开你了。”

刘烨埋在他怀里，微微抬眸。

尾还带着未褪尽的红，像被雨打的桃，却已经弯起了一抹又又亮的笑意。

他抬手，指尖轻轻勾住孟晚舟的脖颈，微微踮起脚尖，主动凑上前，在他微凉的上轻轻咬了一，不重，带着撒似的惩罚。

“知就好，孟晚舟。”

他的声音还有轻颤，却字字清晰，带着终于等到的委屈与喜，“你欠我六年的告白，要一辈，慢慢还。”

一辈。

这三个字砸在孟晚舟心上，重得让他几乎窒息，却又甜得让他浑发。

积压了七年的绪在这一刻彻底决堤，不再克制，不再退缩，不再小心翼翼到卑微。

他心一，低，轻轻吻住刘烨。

孟晚舟想，如果没有昨夜的酒意迷，没有失控的冲动，这一吻是一辈都不能拥有的。

温柔、珍重、，带着失而复得的珍惜，将所有未说的思念与等待，全都封存在齿之间。

窗外的天光一亮起来，将房间照得温而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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