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斯年张了张嘴，声音轻得发颤，带着没散去的愧疚和无措，抬望着他，小声问：“真的？”

“对不起。”

段斯年指尖轻轻住笔杆，垂着睫，睫在投一小片浅影，心莫名快了半拍。

他扣着段斯年后颈的手没有松，直到怀中人呼微、有些缺氧，才缓缓退开一。

穿过喧闹的人群，一路走到宿舍楼后僻静的林荫小，四无人，夜把两人的影在一起。

两人不再说话，肩并肩坐在一起，明明沉默，却比任何言语都要贴近。

段斯年手腕一颤，没有挣开，只是轻轻了，睫垂得更低，声音细得像风：

教室里依旧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空调风卷着窗帘轻轻晃动。

沈佑诚依旧勾着他的小指，力却比刚才重了些许，段斯年安安静静地任由他牵着，心里那关于离别的刺，扎得更疼了。

他不敢去看沈佑诚的睛，只轻轻“嗯”了一声，声音更：

铃声一响，沈佑诚没收拾东西，直接伸手牵住段斯年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拉着他往外走。

沈佑诚握着他手腕的手指骤然一，语气沉了几分，带着明显的讶异与不悦：“我怎么不知你烟？”

他的声音很轻，带一清哑，尾音，是独属于对沈佑诚的调。

而沈佑诚握着他手腕的力，始终没松，像是在牢牢抓住，自己唯一的安心。

刚停脚步，沈佑诚便伸手，轻轻扣住段斯年的后颈。

只是段斯年垂在桌的手，悄悄攥了衣角，底那片平静之，藏着无人察觉的、沉甸甸的不舍。

沈佑诚没松，反而微微收了收指，将他的手腕握得更稳了些，目光依旧落在试卷上，侧脸线条冷，语气却沉得温柔：“别动。”

微微用力把人往自己面前带，目光沉沉地盯着他泛红的尾，声音低哑又霸，带着不容反抗的溺：

段斯年脸颊通红，尾泛着意，睫轻轻颤抖，整个人都在了他怀里。

短短两个字，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却又着尾音，怕吓着他。

“知了。”

“之前就了。”段斯年的声音越来越轻，几乎要教室里的沙沙声里，睫垂得更低，像在认错，“现在很少了，今天犯烟瘾了”

他轻轻挣了一，力轻得几乎没有，更像是试探。

相贴的瞬间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温柔又霸，将段斯年所有未说的话都堵了回去。

教室里的笔尖声依旧，空调风缓缓动窗帘，时间一分一秒地熬到晚自习课。

空气里除了纸张的墨香，还混着他上没散尽的淡烟草味，细微得只有挨得这么近的沈佑诚能闻见。

“宝宝，再让我闻到烟味，我就亲死你。”

沈佑诚眉峰几不可查地蹙了一，偏，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低声问，声音压得很沉：“上什么味？”

段斯年一僵，指尖猛地攥笔，耳尖飞快地染上一层薄红，连脖颈都微微绷。

沈佑诚没再追问，只是鼻腔里轻轻冷哼了一声，带着压抑的不满与心疼，却没再松开他。

沈佑诚掌心的温度得他心发颤，那刚在天台压去的酸涩，又悄无声息地翻了上来。

沈佑诚笔尖一顿，没有立刻抬，视线依旧落在试卷上，间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

段斯年果然安分了，乖乖任由他握着，垂着睫看两人叠的手，笔尖在草稿纸上无意识地划着线。

“刚刚怎么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沈佑诚的声音很轻，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指尖微微用力，扣住了他的手腕，“次要去哪，记得跟我说。”

卷上，垂在侧的手微微蜷了蜷，终究还是偏过，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轻声开：

“醒了没看见你，有慌了。”

段斯年被他扣着手腕，指尖微微发凉，连呼都放得轻了，生怕被周遭埋刷题的同学听见半分动静。

他没敢抬看沈佑诚的睛，心里一，脱而的是带着愧疚的轻语：“……对不起。”

沈佑诚眸一沉，没答话，直接低吻了去。

简单一句话，没有多余绪，却沉得像压在心上的重量，直白又笃定。

两人就此沉默来，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