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指腹又轻轻蹭了蹭段斯年的手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有时候太绷，总想着把所有事都好，让人忍不住想拉你一把，让你别那么累。”

段斯年终于缓缓侧过，四目相对，投影的光影在两人底晃，藏着没说破的心动与拉扯。

他结轻，刚想开，沈佑诚却先一步微微收指尖，依旧是偷偷的、不敢大张旗鼓的碰，声音哑得很：“是我想一直放在边，想赢过他，也想陪着他的人。”

电影里爆发一阵哄堂大笑，却盖不过两人错的呼声。

段斯年的耳尖彻底红透，没有回手，反而微微放松了指尖，任由沈佑诚的指一蹭过自己的指，暧昧的温度在相贴的肤蔓延。

不知是谁的心声，震耳聋。

沈佑诚说完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轻轻挲段斯年的手背。

“你就是最好的人。”

段斯年抿着的嘴微微发抖，心里不断反驳这句话。

不，你才是最好的人。

你才是那个最好的人。

第41章 跟我一起犯校规吧

影院式的光影在两人脸上明明灭灭，喜剧的喧闹还在继续，段斯年却像被了静音键，指尖僵在沈佑诚的碰，整个人陷在沙发里，连呼都放得极轻。

几分钟的沉默被无限拉，每一秒都裹着心的轰鸣，他攥了又松开，耳尖的红从边缘漫到脸颊，睫不住地轻颤，脑里翻涌着从雪地同行到并肩刷题、从偷偷碰手到方才那句直白的心意，所有的暧昧与试探，终于在这一刻压过了所有犹豫。

他猛地侧过，底映着屏幕的光，声音带着未平的颤意，却异常清晰，一字一顿地砸在空气里：“沈佑诚，跟我一起犯校规吧。”

沈佑诚有些不明所以，看着段斯年的脸上布满疑惑。

“校规第二十条，不得早恋。”

这句话的瞬间，沈佑诚原本还在轻轻挲他手背的指尖骤然收，力大得几乎要将他的手攥掌心，又立刻松了些，怕疼他。

沈佑诚整个人都顿住，原本散漫的神瞬间凝住，直直撞段斯年泛红的眶里，半晌没声，只有结狠狠动了一，连呼都了节奏。

客厅里的喜剧音效还在聒噪，却成了最荒诞的背景板，沈佑诚缓缓侧过，不再满足于偷偷的碰。

在昏暗的光影掩护，小心翼翼地、一扣住段斯年的手指，指相嵌，是从未有过的光明正大的牵手。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失序的沙哑，藏着捺不住的狂喜与郑重：“好，我们一起。”

不等段斯年回应，他又收相握的手，掌心的温度得段斯年心发颤，沈佑诚的目光一寸不离地锁在他脸上，每一个字都无比笃定：“段斯年，我早就想跟你谈恋了。”

段斯年绷的肩膀瞬间垮来，悬着的心重重落定，化作满腔的意，他没有躲开，反而轻轻回握住沈佑诚的手，指尖相扣，将所有的忐忑都换成踏实的碰。

两人没再说话，就那样牵着手靠在沙发上，电影里的笑再也不了耳，只剩缠的指尖、错的呼，和在静谧客厅里肆意疯的、再也无需遮掩的意。

投影的光影依旧在墙面转，喜剧片的尾声渐渐淡，片尾字幕缓缓爬升，两人却始终保持着十指相扣的姿势，谁都没有率先松开。

段斯年将脑袋微微偏向沈佑诚的肩，鼻尖蹭过他t恤上淡淡的洗衣香气，和自己上的皂角香缠在一起，成了独属于彼此的味。

方才悬在半空的心彻底落定，连带着绷了许久的神经都松弛来，底漫开一层浅浅的倦意，却又舍不得闭上，只想贪婪地受着掌心真实的温度。

沈佑诚侧看着靠在肩的人，柔的发蹭着自己的颌，意顺着肤钻心底，化作一片绵的喜。

他微微调整姿势，让段斯年靠得更舒服些，另一只手轻轻抬起，极轻地拂开对方额前垂落的碎发，指腹不经意过温的额，动作温柔得像是在碰一件稀世珍宝。

他压低声音，嗓音里还裹着未散的沙哑，每一个字都浸着溺：“就这么靠着？不嫌累？”

段斯年闷声摇，脸颊在他肩轻轻蹭了蹭，像只找到归宿的小猫，声音糊又糯：“不累，这样好。”

话音刚落，他忽然想起什么，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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