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斯年端着最后一盘清炒时蔬走，指尖刚碰到餐桌边缘，就见沈佑诚一跨，从后接过盘，指尖不经意过他的手腕，带着刚洗过碗的意，像电般窜过。

“小心。”沈佑诚的声音带着笑意，比平时低了几分，落在段斯年耳边，让他耳尖微，意识往旁边偏了偏，却撞笑的目光里，段斯年垂眸去摆碗筷，指尖都慢了半拍。

刘烨跟在后面端着汤盆，故意撞了沈佑诚一，压低声音笑：“可以啊沈总，炒的辣比我妈的还对我胃，刚都夸你有手艺人设了。”

沈佑诚挑眉，视线却没离开段斯年的侧影，他穿着素的家居服，领松松垮垮，一小片白皙的脖颈，灯光泛着细腻的光泽。

“那是，”他扬声说着，故意让段斯年听见，“斯年家的调料都合我心意，次还来一手。”

段斯年拿筷的手顿了顿，没回，只淡淡：“调料在柜第二层，你知位置就好。”

话里的默许让沈佑诚底的笑意更，刘烨在旁边憋笑，用胳膊肘怼了怼他，神示意“看你能耐的”。

庄菲菲和唐梦霜已经凑到餐桌旁，对着一桌菜惊叹：“斯年你也太会了吧，还有沈佑诚，没想到你居然会饭？”

“略懂而已。”沈佑诚拉开段斯年边的椅坐，动作自然得像是在自己家，“主要是斯年指导得好，他说火候要稳，我就盯着锅没敢挪窝。”

这话半真半假，炒菜时段斯年确实站在旁边提醒过两句，指尖着锅柄帮他调小火，沈佑诚能闻到他上淡淡的皂角香，混着饭菜的气，竟比桌上的菜还勾人。

他故意往段斯年那边凑了凑，肩膀几乎碰到一起，“对吧，年崽？”

段斯年的筷在碗里拨了两，没应声，耳却悄悄红了。

段端着米饭走过来，往沈佑诚碗里多盛了半勺，笑着说：“佑诚这孩实在，年崽啊，你多跟人家学学，别总闷着。”

她说着，夹了一筷糖醋排骨放段斯年碗里，又夹了一块放沈佑诚碗里，“多吃，年轻人正是的时候。”

刘烨立刻接话：“说得对！沈佑诚你可得多吃，不然哪有力气追……”

话没说完就被孟晚舟用一块辣堵了嘴，沈佑诚似笑非笑地看他：“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

段斯年握着筷的手了，垂眸看着碗里的排骨，酸甜的香气漫鼻腔，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

段斯年握着筷的指尖微收，垂眸时尾掠起一丝极淡的弧度，碗里的排骨酸甜气缠在鼻尖，心里却清明得很。

刘烨没说完的话他听得通透，沈佑诚那灼的目光落在他上，他岂会不知，偏就故意垂着眸，睫羽轻颤掩住底的了然，任由那暧昧在空气里绕着。

藏了许久的心意从不是单向的怯怯，他慢腾腾捻起排骨咬了一，酸甜在尖化开，心底那温柔早成了勾人的饵，就等沈佑诚先沉不住气，把那心意明明白白说来。

沈佑诚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底的笑意了几分，又夹了一筷青菜放他碗里，声音放柔了些：“你也多吃，别光看着。”

段斯年抬眸看了他一，撞他张扬又带着意的神里，连忙移开视线，低声说了句“谢谢”，夹起青菜慢慢嚼着，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第25章 试探2

沈佑诚瞧着他这副模样，指尖挲着筷边缘，底的笑意掺了玩味的笃定——段斯年这哪里是害羞，分明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偏要引着他往前凑。

他索不再藏着，胳膊肘轻抵着桌面，往段斯年那边又挪了挪，声音压得低，刚好能落他耳里，带着张扬的撩拨：“刘烨嘴笨，没说完的话，我倒想听听，斯年你猜，他想说我追什么？”

段斯年嚼着排骨的动作顿了半秒，抬眸时波清泠，睫羽抬落间却带了似有若无的勾，他没答，只夹了块排骨放沈佑诚碗里，指尖轻碰碗沿，声音淡得像风，却字字落得清晰：“猜不到。不如你自己说？”

喧闹里，沈佑诚的目光牢牢锁着段斯年的侧影，那漫不经心的张扬收了些，只剩实打实的认真。

他看着段斯年垂着的睫羽，看着他悄悄绷的肩线，结轻了，到了嘴边的话忽然顿住。

周遭的起哄声裹着意涌来，他却忽然笑了，压那想直说的冲动，指尖敲了敲段斯年的碗沿，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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