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指责或怀疑的意味，却让沈佑诚莫名有些张，手心都冒了汗。

“这不是巧嘛！” 沈佑诚装镇定地笑，声音却比平时了一，“可能是哪个粉丝太喜我们了，所以偷偷拿走了照片。不过没关系，新照片不是已经贴好了吗？”

他说着，还故意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撒的意味：“再说了，就算照片丢了，我也能天天看到你，比看照片好多了。”

段斯年看着他故作镇定却耳泛红的样，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快得让人捕捉不到。

他剥开糖，放嘴里，甜意漫开，却比不上心里那隐秘的喜。“嗯。”

他轻轻应了一声，没有再追问，只是转看向远的场，光落在他清冷的侧脸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

沈佑诚松了气，却又觉得有些失落，他偷偷看着段斯年的侧脸，心里盘算着要不要把自己偷拿照片的事告诉他，又怕吓到他。

他不知，段斯年的书包夹层里，藏着和他一样的秘密；更不知，此刻段斯年看似平静的表面，心早已了节奏。

放学时，两人并肩走在夕，影被拉得很。

沈佑诚依旧像往常一样，叽叽喳喳地说着话，偶尔几句话，却在看到段斯年平静的神时，悄悄收敛了几分。

段斯年偶尔应一声，语气清淡，却从未打断他。

回到家，段斯年从书包夹层里拿沈佑诚的照片，指尖轻轻挲着照片上的笑脸。他想起午沈佑诚慌的样，清冷的眉间终于染上一丝温柔。

而沈佑诚则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段斯年的照片，脸上带着傻乎乎的笑容，心里反复回味着段斯年的话，既张又期待。

光荣榜上的新照片依旧安然无恙，只是两个少年心里的秘密，却在一次次试探与靠近中，愈发炽。

第22章 手有冷

教室里的喧嚣裹着归心似箭的雀跃，课桌椅被拖得吱呀响，书包拉链的哗啦声混着同学间的嬉闹，满是放假的松弛。

刘烨凑在人群里聊假期的营计划，孟晚舟倚着桌沿偶尔搭句，目光扫过角落，笑着朝那边喊：“诚哥，你家过年打算去哪？”

沈佑诚正扒着段斯年的胳膊翻成绩单，闻言故意垮了脸，委屈地转过来盯着段斯年，尾音乎乎的还带着撒：“还去哪啊，我考了第二，我爸说考第一才让去旅游～段斯年，你赔我的第一名～～～”

他说着晃了晃段斯年的小臂，指尖轻轻蹭过腕骨。

段斯年耳尖倏地漫上红，垂着的睫颤了颤，被晃得没法，才低声吐两个字：“好，赔你。”

“怎么赔啊？”刘烨立凑过来，贱兮兮地挑着眉，“以相许？”

孟晚舟手快，刚要伸手捂他的嘴，后忽然传来一声憋不住的笑，唐梦霜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那，跟着刘烨一起桀桀地笑，两个笑声缠在一起，在喧闹里格外显。

段斯年的脸红从耳尖蔓延到颌，指尖攥了攥书包带，埋得更低。

沈佑诚也臊得耳尖发，推了刘烨一把还不解气，最后恼羞成怒地朝两人嚎了一嗓：“笑什么笑！再笑假期作业不给你们抄！”

那声喊震得周围静了半秒，一秒笑声更甚，段斯年垂着，嘴角却悄悄勾了一弧度。

笑声里沈佑诚还在跟刘烨唐梦霜拌嘴，手却没松，依旧勾着段斯年的胳膊晃，嘴里还念念有词要他好好赔。

段斯年垂着眸没应声，耳尖的红却没褪，指尖悄悄蜷了蜷，轻轻挣开他的手时，指腹不经意过他的手腕，快得像错觉。

他转回收拾课桌，指尖抚过摊开的成绩单，目光落在沈佑诚那栏的“第二”上，顿了两秒，伸手把两人的成绩单叠在一起，将沈佑诚的那页压在自己的面，动作轻缓，藏在摊开的练习册后，没人看见。

书包拉链拉到一半，他想起什么，低翻笔袋里的果糖——是沈佑诚昨天给他的，味的，他没吃。

此刻指尖着糖纸，趁沈佑诚被孟晚舟打趣得脚的空档，悄悄了沈佑诚敞开的书包侧兜，又顺手把他歪在桌角的保温杯拎起来，拧开看了，见快空了，转走到饮机旁，接了满杯温的。

放回去时，特意把杯柄转到了沈佑诚习惯拿的左手边。

沈佑诚吵完架回，正好撞见他把保温杯放好，立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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