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不经意碰到段斯年微凉的手背，两人都顿了一，却都没躲开。

“唱得很好。”沈佑诚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耳尖上，“刚打架鼓又弹钢琴，累不累？”

段斯年接过，低抿了一，声音很轻：“还好。”

旁边的队友围过来起哄，夸他们俩今晚帅炸了，说乐队以后可以常聚。

沈佑诚应着声，视线却始终没离开段斯年，等人群散去些，才低声：“汇演结束后，要不要跟哥去吃校门的汤面，驱驱寒。”

段斯年抬看他，撞他带着笑意的眸里，愣了愣，轻轻了。

沈佑诚看着他的样，嘴角忍不住弯起。

他没说喜，也没提那句没说的心意，只是在心里默默打定主意，往后的日，要把这份喜，藏在每一次递、每一次并肩、每一次默默的陪伴里。

舞台上的灯光依旧璀璨，后台的喧嚣还在继续，两人并肩站着，偶尔对视一，又飞快移开，空气中弥漫着暧昧而心动的气息，像《般》的旋律，温柔而绵。

——

论坛早在段斯年结束表演时就炸了，标题还是《清冷人疑似弹唱表白？！》

1l：靠靠靠！谁能俘获人的心！谁！

2l：十分钟我要知所有消息！家！

3l：只有我注意到段人是真的啥都会吗！

4l：你们人有喜的人咯～

10l：只有我注意到他时不时看向后台方向吗？后台到底有谁在？

22l：打赌一个，是沈佑诚！

33l：我猜是孟晚舟，他也帅，上次还看见他两在天台聊天。

55l：为什么不是女生？或许是他们班的庄菲菲呢，他们不是也经常在一起吗？

66l：肯定不是沈佑诚，学霸不是有林绵吗？

77l：是啊，学霸家里这个条件肯定要门当对联合！

……

论坛讨论激烈，而当事人却在和喜的人吃汤面的路上。

沈佑诚解围巾，仔细的围在段斯年脖上：“别冒了。”

段斯年心里洋洋的，面上也浅浅的笑。

面馆里蒸腾着白雾，老板娘熟稔地招呼：“两碗汤面，多加葱？”

沈佑诚看了段斯年，抢先答：“一碗多葱，一碗不要香菜，都加个荷包。”

面端上来时，瓷碗得发。沈佑诚先替他把筷掰开，又把自己碗里的荷包夹过去，“你刚才折腾两场，多吃。”

段斯年的筷顿在半空，看着碗里卧着的两个金黄荷包，耳尖又开始发。他低搅了搅面，气模糊了眉，轻声：“你也吃。”

两人没怎么说话，只听见筷碰着碗沿的轻响，还有汤面咕嘟的意。

段斯年吃面慢，细嚼慢咽的，沈佑诚就搁了筷，手肘撑着桌面，目光落在他垂着的睫上，那扇睫在灯光投浅浅的影，像蝶翼停在睑上。

直到段斯年抬，他才慌忙移开视线，端起碗喝了汤，掩饰般地咳了一声。

第15章 沈醋坛

汤面的气漫过鼻尖，段斯年放筷时，碗底还剩最后一温的面汤。

指尖刚到椅背上的外，手机便叮的一声震了震，是群聊里炸开的消息，一行行带着叹号的文字跃屏幕，

烨太：广场跨年！速来！

菲菲不是飞飞：多少人？

舟渡：目前2人。

糖霜：我要来！加我一个。

清墨：我不来，我要和家里人一起跨年qaq

烨太：好吧，次再一起！

菲菲不是飞飞：很快到。

段斯年询问：“一起？”手机往沈佑诚的方向递了递。

沈佑诚看清楚了手机的消息，他几乎是立刻起，抓起围巾往段斯年的脖上一绕，指尖不经意过颈侧的肤，“走了，去凑个闹。”

段斯年，并打了通电话给段报备。

租车在夜里穿行，窗外的霓虹飞速倒退。

广场的方向早已人声鼎沸，车时扑面而来的是喧腾的笑和糖画的甜香。

众人看见两人慢悠悠的走来，立刻涌上来勾肩搭背，唐梦霜来两串糖葫芦，山楂裹着晶莹的糖衣，段斯年咬一，甜意漫过尖。

倒计时的喊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响。

“十——

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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