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刀没消毒。”沈清舟看着那泛着冷光的金属，眉微蹙，绷得很。

“消过了，用你的酒棉片了三遍，差把上面的漆都给掉。”江烈也不抬，此刻却着沈清舟的一手指，小心翼翼地压去。

“咔哒。”

一小截半透明的指甲应声而落，掉在江烈摊开的掌心里。

江烈了气，松了气：“你这指甲得也太快了，才几天没剪？要是抓伤了哪里，最后心疼的还不是我。”

沈清舟的耳迅速染上一层薄红。

他当然听得懂江烈话里的荤段，这人总是能把正经事说得氓气十足。

“由于角白的合成速率受激素平和代谢率影响，确实会生得更快。”沈清舟行将话题拉回生学范畴，试图用科学理论来掩盖此刻过于亲密的羞耻，“而且，据力学原理，你刚才剪切的角度偏离了弧线切线方向15度，容易导致指甲边缘产生刺。”

江烈轻笑一声，腔的震动顺着贴的传导过来，震得沈清舟后背发麻。

“行行行，沈教授教训得是。那我换个角度？”江烈调整了一姿势，为了看清指甲边缘，他凑得更近了些。

温的呼洒在沈清舟的指尖，带着一淡淡的薄荷牙膏味。

沈清舟垂帘，视线落在江烈那茬茬的短发上。

从这个角度，能看见江烈的鼻梁和微微抿起的嘴。

这人得确实极侵略，哪怕是着剪指甲这温吞的事，眉间依然带着一桀骜不驯的野。

就是这样一个人，在那个暴雨夜说他是常量，在小树林里为了护住他不惜扛闪光灯。

沈清舟心脏猛地一缩，酸涩很快传遍了全。

这安稳的日，太容易破碎了。

那个偷拍者是谁？林宇然？还是某个不知名的嫉妒者？

如果那张照片真的去，如果委介调查，如果舆论发酵……

江烈还能像现在这样，毫无霾地坐在宿舍里给他剪指甲吗？

理学告诉他，任何系统都倾向于向低能态跃迁，也就是毁灭和崩塌。

“江烈。”沈清舟突然开，声音有些发。

“嗯？疼了？”江烈立刻停动作，张地了沈清舟的指腹，凑过去了，“没剪到啊。”

沈清舟摇了摇，他看着江烈那双黑白分明的睛，鬼使神差地问了一个缺乏逻辑的矫问题。

“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假设。”沈清舟顿了顿，结上动了一，“如果必须在游泳和我之间选一个，你选谁？”

这个问题一，沈清舟就后悔了。

这太幼稚了。

就像是那些皂剧里我和你妈同时掉里你救谁的愚蠢变。

这本不是一个理智的成年人该问的问题，更不符合他沈清舟的人设。

两人沉默了一秒。

江烈并没有像沈清舟预想的那样嘲笑他的幼稚，也没有立刻给那油嘴的敷衍答案。

他慢慢放了手里的指甲刀，抬起，收敛了笑意。

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痞气的睛，此刻神格外认真。

江烈直直看着沈清舟的睛，目光亮得仿佛能穿透镜片，直击心底。

“沈清舟，你是不是觉得这两天太太平了，心里不踏实？”江烈一针见血地指了问题的心。

沈清舟抿着，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江烈叹了气，伸手住沈清舟的，迫他不要回避视线。

他的指腹糙，带着常年训练留的茧，磨得沈清舟肤有些发。

“听好了，老只说一次。”江烈的声音低沉，带着十足的笃定，每一个字都分量十足。

“不用什么选择题，成年人两样都要。”

“游泳是我的命。”江烈指了指自己的，那里心脏正在有力地动，“没了它，我就只是一行尸走，再也不是原来的江烈。”

沈清舟神暗了暗，理智告诉他这是正确答案，但上依然到一阵细微的刺痛。

然而一秒，江烈的手顺着他的到了他的后颈，猛地将他向自己，两人的额重重地抵在一起。

“但你，是命。”江烈的呼，声音里带着一狠劲，“树没了活不了，男人没了命……那是太监。懂吗？”

沈清舟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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