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舟的大脑一炸了。

后背传来的源不再是辐，而是近乎实质的。

虽然没有直接贴上，但那的温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势地穿透了防御，直抵肤。

沈清舟觉自己像是被扔了一个压锅。

那对于不洁的恐惧，和对于源的渴望，两截然相反的力量在他的神经末梢疯狂打架。

他的脊背一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整个人僵得仿佛化石。

“这儿啊……”江烈完全没有察觉到怀里人的异样，他的注意力似乎都在那个数字上，嘴里的气随着说话洒在沈清舟的耳廓上，“写这么小，你省墨呢？”

“轰——”

沈清舟觉一血直冲天灵盖。

那是一混合了羞耻、愤怒、惊恐以及某说不清不明的酥麻的复杂绪。

他的耳朵，那个平日里藏在黑发间、白皙得近乎透明的位，此刻以可见的速度充血、变红。

先是耳垂，然后是耳廓，最后连带着那一段修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艳丽的绯。

在那冷白的映衬，这抹红显得尤为刺，也尤为诱人。

正在研究题目的江烈，视线余光捕捉到了这抹异。他愣了一，视线从作业纸上移开，落在了沈清舟的耳朵上。

那红得简直像是要滴血来。

江烈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原本因为解不题而烦躁的心一烟消云散。他坏心地凑近了一，近到鼻尖几乎要碰到那的耳垂。

“哎，学霸。”江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低沉的嗓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你啊？”

沈清舟没说话，只是握笔的手指骨节已经泛白到了极致。

“耳朵怎么红得跟猴似的？”江烈不怕死地补了一句，甚至还伸一手指，想要去戳一那个看起来手很好的耳垂，“是不是发烧了？”

指尖还没碰到，沈清舟终于爆发了。

“啪！”一声脆响。

沈清舟猛地把铅笔拍在桌上，整个人像是被踩了尾的猫，猛地站了起来。

椅因为他的动作向后去，重重地撞在江烈的手臂上，发“哐当”一声响。

“离我远！”沈清舟转过，背靠着书桌，剧烈起伏。

他的脸也红了，那双平日里总是笼着霜雪的睛，此刻却像是着一汪即将沸腾的，漉漉的，带着几分恼羞成怒的狠厉。

但他不知，这副样在江烈里，一杀伤力都没有。反而像是一只被逗急了，亮爪虚张声势的小白猫。

江烈捂着被撞疼的手臂，并没有生气，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于暴走边缘的沈清舟。

“反应这么大嘛？”江烈了手肘，嘴角勾起一抹痞笑，“我就是关心一室友的健康状况。你这脸红得，不知的还以为我对你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呢。”

“你……”沈清舟气结。平日里那些逻辑严密的辩论技巧，在面对江烈这毫无逻辑的氓行径时，彻底失效了。

他到一阵烈的眩。那是温过导致的生理反应，也是被江烈上那荷尔蒙冲击后的心理过载。

沈清舟迫自己冷静来找回理智。

他抬起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镜，试图用这个标志的动作来重建自己的防御。

“你的温。”沈清舟的声音虽然还在抖，但已经在努力恢复冷，“严重扰了我的思维逻辑。据力学第二定律，你的存在正在增加这个房间的熵值，导致混度上升。”

江烈挑了挑眉，显然没听懂这一串掉书袋的话。但这不妨碍他理解沈清舟的意思。

“行行行，怪我太了。”江烈摊开手，一脸无赖，“那也没办法，天生的，火力壮。要不你给我降降温？”

沈清舟瞪着他，神如果能杀人，江烈现在已经是一尸了。

“带着你的题，去。”沈清舟指着门，手指微微颤抖，“立刻。上。从我的视线里消失。”

江烈看着沈清舟那红得快要熟透的耳尖，心里莫名觉得了一。

那觉很奇怪。

就像是一羽，轻轻地在心尖上扫过。

不疼，但是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抓一。

他突然觉得，这个看起来浑带着消毒味儿的不可攀的学霸，好像也没那么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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