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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慕皱起眉，他一字一句地说：“顾居，是你行破坏了我的生活，是你行把我带来沪海，还是你，一边尽让我倒胃的事，一边又说这些不知所云的话。我什么时候说过想和以前一样？”

“你要用我去对付顾之青？”游慕冷冷地反问。

但是游慕没有动。

游慕猛地向后退了一步，声音有些发抖，“顾居，你真是我见过最彻彻尾的混。”

顾居的嘴角勾起一抹很淡很淡的弧度，他问：“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反应这么大。”

“”

游慕一时无言，他似乎是想明白了什么，不可置信地看向顾居。

“我们就此各取所需，直接两清吧。”

“你自己不记得？”游慕懒得回答这问题。

“她投了大的成本，但最终很可能什么都得不到。”顾居说，“只要签了，你自由了，我也对付了顾之青。这不是两全其么？”

“但是你要告诉我，五年前你回到沪海，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卧底？”顾居听到这个词，有嘲地说，“你还不够格。游慕，别把自己想得太重要，顾之青让你什么，你照就是了。”

顾居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没躲，陶瓷杯着他的脸撞向后面的墙，哐当一声响，碎成一地碎片。几片碎陶瓷反弹回来，划过顾居的，一伤痕。

游慕抱着双臂，这些话像是给了他勇气，他不再后退，而是往前迈了一步。

“你真应该去死。”游慕宣判。

“你一直想要走，我现在给你这个机会。”顾居又低了些声音，“现在我们刚好各取所需。”

顾居这一副无动于衷的反应，比一切都让人想要不顾一切地诅咒他。游慕看着他，心中的恨漫到最甚，烧到几乎要到令他癫狂的程度，恨不得现在就可以杀了顾居，划开他的手腕，让他受自己当年到底有多痛。

“我可以签。”极致的沉默过后，游慕这么说。

“我不懂你现在还在质问我什么，你很希望我签，然后变成一个和你一样冷血冷的人吗？”

“我对你有过期待吗？我有说让你抛一切去和我重新开始吗？我有说过让你不要结婚和我在一起吗？我有说过你和那些人都分手，我对你旧难忘吗？！”

到底要有多痛，才能让顾居明白，他在他心上留了多不可挽回的血痂？时至今日，直到现在，也依然会因为顾居的一句话，开始汩汩往外渗血。

伤迅速裂开，渗血珠，带来一阵剧烈的痛楚。而顾居的面变都没变，“是吗？可惜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为什么不呢？”顾居像是觉得游慕的问题很可笑，“我看过合同，里面对于你的追责分写得非常模糊，甚至可以说，几乎没有设置任何有效的约束机制。就算你签了，只需要提供一些无关要的信息，顾之青最后也没有办法追责你。”

顾居笑了一声，“还算聪明。”

“至于你传递什么消息，都无所谓。因为你本不可能对我造成任何实质的影响。你的背叛或者是忠诚，在我这里，一威胁都造不成。”

顾居的眉梢轻轻挑了一，他还是没有什么表，不知此刻终于达成目的的他，是兴还是已经在计划一步该怎么走。

“我之所以留在这里，不是因为我在奢望什么过去，是因为我走不了。你懂吗顾居？只要你现在松，那个什么合同本就是废纸一张，因为我只想要自由，那个合同可以给我，但是你不会给我。”

游慕了气，他不明白为什么在这里，任何事的意义最后都会变成算计。

“那我签了，我究竟是顾之青的人，还是你安在她边的卧底？”游慕的都快被咬血，他一字一顿地问。

顾居对他的反应毫不在意，继续用他那没什么波澜的话说：“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也不妨和你实话实说。我实在也是有些厌倦了，不想再继续这样应付你了。等你完成你的任务，你想走就走，我不会阻拦你。”

，过去多久了？”顾居忽然说。

游慕神几近崩溃，他冷笑了一声，抄起茶几上的一个陶瓷杯就向顾居砸去。

顾居的底寻不到一丝对游慕的眷恋，只有一片漠然，不见底，又空。

“差不多三个月吧。过去那么久了，游慕，你不会还在希望一切都还能和以前一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