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飞机稳稳降落在清南国际机场，游慕拖着行李箱走到，看到在等他的宋许愿时，游慕才觉得这一切是那么不真实。

“慕慕！”宋许愿也看到了他，她起来朝游慕挥手，“这里！”

宋许愿变化不大，就是发比之前更了，她扎了个尾，看起来神气十足。

游慕走向她，宋许愿看到他的脸，有些担忧地问：“慕慕，你脸怎么这么差？”

“有吗？”游慕摸了摸自己的脸。

“走，我们车上说。”宋许愿拉着他往外走，刚门，游慕就被大城市的繁华灯火扑了一脸。

其实这个景象他毕业之后见过很多次，毕业之后他原本也是留在清南工作，今年才回的燕城。但是在小县城待久了，再次见到清南的景象，还是有恍惚，他好像从一个世界逃到了另一个世界一样。

他坐上宋许愿的副驾，宋许愿启动车，他们缓缓驶离清南机场。

“顾居又来找我了。”游慕靠在车窗上，他眉心，有绝望地说。

“什么？”宋许愿难以置信，“他不是走了吗？”

“本来是走了，但是今天他突然又现了，而且他恢复了记忆，我和他回沪海。我不想去，他就让学校停了我的代课工作，还说由不得我。”

宋许愿脸极其难看，她看起来很想骂什么，但是还是忍住了，“他以为他是谁？！他凭什么这么对你？五年前是他自己选择走的！”

“而且，他变化好大，跟我们之前认识的那个顾居都不一样了。”游慕轻轻说，“他变得好陌生，我没办法再待在燕城了，我只好先回清南。”

“没事慕慕，这里是大城市，他就算找到你也不敢对你怎么样。”宋许愿说，“你就先在我家住着，养好神，他可能只是一时兴起，过几天可能就又对你淡了。他这人我见多了，就是犯贱。”

他们回到宋许愿家时，已经凌晨一多了。宋许愿给他拿了一双新的拖鞋，“慕慕，你先换着，洗手间在那边，可以洗个澡，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商量，太晚了，我们今天先休息吧。”

“好，晚安。”

宋许愿打了个哈欠，她走回自己的房间，“晚安。”

夜变得更了，游慕闭着，着自己囫囵睡了几个小时，再睁开时，已经到了顾居说的要来接他的早上。

新的一天开始了，窗外的光洒来，外边传来细微的面包机的声响。

游慕洗漱完走到客厅，宋许愿正端着两份早餐来，“慕慕！刚想叫你呢。”

这看起来是如此风平浪静的一个上午，就连手机也没有任何让他提心吊胆的陌生消息现。昨天就好像只是一场噩梦，现在梦醒了，他又回归了平静的生活。

“顾居没有再来烦你吧？”宋许愿给他递了一片烤吐司。

游慕摇摇，宋许愿也像是松了气，“那就好。我就说他这人，估计真的就是一时兴起，腻了就又放弃了。沪海那边世界，等着攀上他的男男女女不知有多少，他哪有那么多闲工夫一直盯着你不放。”

游慕绷的心也因为宋许愿的话放松了一些，但是莫名又有一些怅然，他轻轻。

“话说，你也该再找个新的了。”宋许愿说，“都这么多年了也没见你找个新对象，我们院里最近新来了个副主任医师，条件不错的，海归，据说也喜男生，要不改天我介绍你认识？”

五年前和顾居的消耗了游慕所有的，游慕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所有重新开始的勇气，他刚想意识拒绝，但是此刻坐在清晨的餐桌边，他想到已经开始新生活的顾居，又觉得宋许愿说的话有些理。

游慕沉默了几秒，他说：“再说吧。我先缓两天。”

宋许愿笑了笑：“不急，你先好好休息。今天我调休了，你想不想去走走？”

宋许愿在清南大学的附属医院工作，为了通勤方便，她就住在清南大学旁边。

游慕垂睛，其实不止燕城都是他和顾居的回忆痕迹，清南也是。当年他和宋许愿在清南大学读书，顾居在京华大学，两所学校隔得不远，而且都对彼此的学生开放，他们经常跑来见面。

那时候他们都还很年轻，没有豪车也没有锦衣玉，他们最常的就是骑自行车奔向对方的学校。清南大学西门的麻辣小店，京华大学北门的路边摊，连接两校之间那条栽满了悬铃木的学院路，每一个角落，似乎都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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