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谭峥：“你们怎么认识的？”

闫帅：“同乡，我在一次天表演的时候认识了她。那时她是临时工，负责场舞，那会儿她还不是妆博主，是个到卖艺舞的。”

谭峥：“那时候你已经在这个杂技团了吧，也就是说那个时候，她就和你们团里的人认识了？”

闫帅：“认识倒谈不上，也就是一起表演了两三次，吃了几顿饭，团里的人这几年走的走，来的来，换了很多人了。”

谭峥：“这一次的术表演，是你请她来的，还是她主动找的你？”

闫帅：“算不上谁找谁吧，她听说我们要来这边演，我也知她最近在网上发展得不错，我们算是一拍即合，才有了这次合作。”

天边已经泛白，凌晨四半，谭峥结束了这场对话。

上午十，谭峥掀开上的毯，睡了三四个小时，也足够了。

谢临川和阮林已经门去了一趟张玉的公司，她签了一家叫光传媒的公司。

这是一家专业打造网红达人的公司，旗除了张玉，还有另外几个达人和直播网红。

公司老板是位年轻女，年纪和张玉差不多，因为家里比较富裕，创业得到了家里人的支持，年纪轻轻就成了老板。

老板叫金雅，得知谢临川和阮林的来意后并不惊讶，昨晚的事凡是上网的人都知，今天搜上的词条就是妆博主术现场意外亡。

张玉的事多少对公司里的人有一些影响，办公室里非常安静，每个人都沉默着自己手的事。

小会议室里，金老板的秘书给两人倒了两杯。

金老板穿着职业装，留着齐耳短发，说话很直，“你们来找我，是为了张玉的事吧，想问什么，我知的绝对不会隐瞒。”

阮林在一边记录，谢临川开始问话：“她什么时候签约了你们公司？”

金雅：“去年上半年吧，她之前是舞的，经常在网上上传自己表演的视频。后来有人对她的妆容兴趣，于是她就开始给网友们分享自己每次的舞台妆容、造型是怎么完成的。她那会儿就是个四走的小舞者，也没人专门给她那些，都得自己动手，慢慢地在网上有了一些名气。我记得那会儿她的账号粉丝有两万多，我们公司的经纪人觉得她有发展前景，就去和她接洽。”

谢临川：“签她之后，你们怎么的营销，这期间有没有让她过什么违背自己意愿的事？”

谢临川知很多网红公司为了一些业务，会让自己公司的网红席一些活动。

活动的质很难说，有时候迫不得已，主播们要一些牺牲，只要有了金主，后面想要发展就变得容易了。

金老板：“就像你说的那样，有些公司确实会一些不怎么好的事，不过她本不需要。这么说吧，就算没有我们公司，光靠她自己，也能拥有今天的生活。她得很漂亮，接近一米七，往那儿一站就会引所有人的视线。这样的人，只要在网络世界里沉心多一些容，很快就会有金主找上门。刚好她也有那样的品质，从不抱怨，我们说什么，她就什么。”

谢临川：“她有没有和你说过关于她家里的况。”

张玉的事在网上发酵之后，警方一直试图联系她的家人，可是到现在都没有人来认领尸。

金雅：“听她说过一些，她四岁的时候，父母车祸亡，车主没钱赔，她只能回去跟着生活，好像在她七岁还是八岁的时候，也去世了。那之后她就一直在亲戚家住，这里住几天那里住几天。她的命苦啊，从小就颠沛离，大了也一直在外漂泊。”

第507章 自杀还是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