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燕看上去一也不张，直了背坐在那里，回答问题逻辑清晰，不拖泥带。

谢临川：“她们是在回宿舍的时候事了，当时你在什么地方？”

徐燕着指上的关节说：“上午我们结束训练之后，午休了一段时间，午一半的时候开始，两半结束，中间会休息一会儿，四钟再继续。这个时候，我们不会跑得太远，我去找了家咖啡店喝了一杯咖啡提神。我没想到她们会回去，可能是回宿舍拿东西吧，午要排练的舞和上午的不太一样，需要拿上。一般这些我们不会带走，但是也有人想要私底练习，会把接走。”

这事她没有必要撒谎，随便换一个人问就能知真假。

谢临川比较关注她说的喝咖啡这件事，“你在哪家店喝的咖啡？”

徐燕直接甩了一张微信支付记录，账单上收款方是蓝山咖啡馆，距离这里大约两百米。

谢临川想了想，问了另一个问题，“你觉得这件事是不是意外？”

第465章 小区的人

徐燕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说：“这事，我哪知是不是意外啊，肯定是等警方的调查。不过她们两个一向不对付，之前还因为一个男人吵过架，没想到现在居然一起死了，真是让人意外。”

谢临川：“因为一个男人吵架，能仔细说说吗？”

徐燕很乐意和谢临川说这件事，“我们舞团里有个帅哥，叫江凯，刚来就很受迎，夏倩和丁都喜他，她们两个都找江凯告白过，结果都被拒绝了。后来好像传江凯有女朋友，但不是我们这行的。反正真真假假的也没人知，总之她们两个因为江凯大吵过一次，夏倩要，丁脾气倔，两个人好像是天生的对手一样，一直没消停。”

谢临川：“她们为了《卡门》的主角之位竞争，你来了舞团这么久，难就不想成为首席吗？”

徐燕脸上的笑容淡去，看着谢临川的神有些发冷。

她的手攥成拳，得很，“首席，谁不想成为首席呢，可是谁让我技不如人，没这个命，只能看着这些后来的人一个个骑在我上。”

她语气里的嫉妒、羡慕等等负面的绪毫不遮掩，这样倒是让她减轻了一些嫌疑。

谢临川的问话还在继续，谭峥那边也没闲着，刚刚阮林给他发了消息，再次证实那块告示牌在事发的时候被放到了右边的电梯，也就是说有人故意挪动了告示牌，导致了两人的死亡。

谭峥开始排查有机会挪动那块告示牌的人，首先是一楼的住，一楼住的八人家，只有两有人在。

一是一位已经退休的老人，还有一是一位正在调休的年轻女租客。

老人中午吃完饭后，他一直和几位老伙计在楼的茶馆喝茶，知事了才赶回来。

那位女租客什么都不知，她昨晚四多才睡，今天不上班一觉睡到了现在，住在一楼的人平时也不怎么用电梯，电梯有没有坏对他们来说没有影响，所以没有多注意。

谭峥调查这些人的时候，已经让人调取了相应时间的监控，事发前都有哪些人来过这栋楼在监控里一目了然。

工作日大多数人都在上午八九门，会在午两三回来并且有作案动机的绝对是极少数人，谭峥推测，这件事多半是他们舞团里的人的。

从小区正门的监控录像里，谭峥看到了几个人，虽然不知他们叫什么名字，但是光看上穿的练功服和走路的姿势就能猜到，是舞团的演员。

他让人发来一份带着照片的芭舞团成员名单，从里面认了这些人。

首先是一个叫余帆的年轻男舞者，他脸上有汗，走路的时候脚步有些不稳，跟在他后的是徐燕，徐燕后面是一个叫江凯的人，那之后就是丁和夏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