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实习医师被杀了，死在了自家客厅里。

上十几伤，整张脸都被划烂，致命伤在脑后，被重砸伤不治亡。

更可怕的是他嘴角也有裂女一样的伤，死亡时间是两天前。

他女朋友前几天一直在加班，没时间找他，今天好不容易休假，拿了钥匙就去他家里准备等他班。

她拧开钥匙一去，就看到了客厅的尸。

死去的医生名叫陈令，二十五岁，他女朋友叫郭佳佳，今年二十四岁，现在就坐在谭峥对面。

郭佳佳穿着一件简单的衬衣，发挽起来扎成，脸上的妆容原本应该十分致，只是现在哭了脸。

在来局里之前，她已经哭了许久，见到谭峥的时候，她一直在啜泣，声音有些嘶哑。

谭峥：“你跟陈令在一起多久了？”

郭佳佳噎：“我们是打游戏认识的，一开始是网友，后来在现实里见了面，然后就在一起了。他那个时候还在医科大学上学，我们在一起两年，去年他毕业了以后，一直没有找到工作。后来他跟我说找了一份工资很的工作，一个月能有好几万。我问他在哪里，他只说是一家正规医院，我就没有多问。”

她用纸了泪，喝了继续说：“后来我才知他在一家私人容院里当整容科的医生。他是学中药的，上学的时候，手术刀都没有摸过几回，现在他在整容科给人家动刀。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问他平时什么，他说就是接待一患者，登记，给主刀医生打手，我这才放心了。哪知他会这事，还死得那么惨，警察大哥，你一定要查真凶，把那个人绳之以法。”

谭峥：“他事之前，有没有什么异常反应，他平时跟你说过自己工作上的事吗？”

郭佳佳摇：“他工作忙的，我们一周最多见两三次，平时也很少聊微信，有事就打电话。他很少说自己工作上的事，只跟我说，这个月拿了多少奖金，攒了多少钱。我那时候大概能猜到，他的工作可能带销售质，去他们医院手术的人越多，他拿到的钱也越多。”

谭峥：“陈令最大的缺是什么？”

郭佳佳毫不避讳地说：“贪，他这个人大的病没有，但就是太喜钱了。他毕业以后本来有机会正规的大医院，虽然一开始工资少了，但是很稳定，也有发展前途。他不愿意，一心想拿工资，他家里条件不好，想多挣钱，我也能理解他的决定。他平时对自己很抠门，吃东西穿衣服都很简单，他最贵的衣服都是我送给他的，但是他对我不错，我们还商量着过两年就结婚。”

郭佳佳又说了很多陈令的事，只是有多少参考依据，那就要另说了，谭峥还得和陈令的上司聊聊。

陈令的上司姓蒋，今年三十五岁，是这家容会所的主刀医生。

这家私人经营的容会所，虽然表面上是专门容，实际上赚钱的却是整形，也就是俗称的黑心诊所，里面本就没有一个正经的外科医生。

谭峥面前这位蒋医生就是唯一一位科班的医生，状态好的时候，来的脸还不错，所以成了这家黑心诊所的金字招牌，在网上了不少营销。

不少资金不足又渴望变的女孩慕名来到这里。

谭峥：“陈令平时在医院都负责什么？”

蒋医生：“给我打手，动手术的时候给我递刀，给病人打麻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