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见到什么奇怪的人？”

男孩抿嘴什么也没说，老师无奈地看着他，两人僵持不。

谭峥没有去，站在办公室门轻轻敲了敲门。

陶老师这才注意到了他，来和他说了几句话：“谭警官，这孩好像被吓到了，什么也说不来。”

谭峥：“学校的监控查过了吗？除了他，当时厕所的有没有别人？”

陶老师摇：“保安查过了，没有，当时只有他在厕所，里面发生了什么我们也不知。”

谭峥：“他平时也这样吗？”

陶老师叹了气说：“他平时很调，经常和班上的其他小男生一起捣，老师们都很疼，上课的时候话也特别多，像个小话痨，经常接话。为这事儿不少老师都来找我谈过话，让我和他的家聊一聊，约束一孩。今天的事儿应该是吓到他了，哎，我担心给他造成心理影。”

谭峥：“他之前在学校有没有遇到过什么不好的事？”

陶老师仔细想了想说：“这事儿吧，我也不知有没有对他造成影响，应该是有的。上个月，那间厕所堵住了，学校请了人来疏通，整整了一上午才好了。后来班上的小朋友都在传是韩廷烨拉的粑粑太了把厕所给堵住了。传着传着整个学校的人都知了，当时我还找他谈过话，让他别把这些放在心上，但是他这个年纪的小孩很，这件事应该给他带去了不好的影响。”

谭峥：“能让我单独见一见他吗？”

陶老师了个请的手势，谭峥刚去后，她随手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韩廷烨看见门来一个陌生叔叔也没有多大反应，直愣愣地看着谭峥。

谭峥：“今天在厕所里的除了你，还有没有其他人？”

韩廷烨没有反应。

谭峥又说：“因为那件事，你一直很讨厌那间厕所是吗？”

韩廷烨这才看向了谭峥，轻轻了。

谭峥：“是不是你们学校的老师给你主意，让你炸了厕所？”

韩廷烨神慌张地摇，还是不说话。

谭峥和他商量：“你既然不愿意说，那就听我说，我要是说得对你就，说得不对你就摇。”

韩廷烨。

谭峥：“因为上次上厕所的事，你一直被其他同学开玩笑，他们嘲笑你，你心里很难受，但是又不知该怎么说，慢慢地你把这愤怒转移到了厕所上。你想毁了厕所，这样他们以后就不会再提及那件让你觉得羞耻的事，我说得对吗？”

韩廷烨。

谭峥：“给你主意的是你们学校的老师对吗？也是他把炸药给了你，并且教了你怎么作，对吗？”

韩廷烨继续。

谭峥：“那个老师是谁？”

这一次他没有任何反应，就在这时，谭峥的手机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阮林，看来那白骨的事有眉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