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角。”

谭峥：“她和贾龙是什么关系？”

方安：“她也被骗了，一开始她和贾龙确实没有关系，贾龙东山再起，她的经纪人搭线，让他们互相认识。后来贾龙投资了彩虹娱乐。至于她为什么要自杀，这我确实不知，我能查到的也是那些人愿意曝来的东西，要不是那天在商场撞见她，我都快忘了她这号人。”

谭峥并不觉得他只知这东西：“除了这些，你还知什么？”

方安：“早年间，她还红的时候，曾经曝过不少绯闻。其中有不少都是真的，她参加选秀的时候和节目导师不清不楚，后来签了公司，又和公司里的前辈搞，拿到那个角也全靠她自己。她有野心，对自己够狠。所以我也更想知，她为什么会自杀，或者说，她到底是被谁杀死。”

谭峥问得差不多，起准备走，方安再次将那份资料递了过来，朝他伸手，说：“谭警官，合作愉快。”

谭峥收资料，没有和他握手。

佟冰的经纪人已经被带到了局里，谭峥回去的时候，他已经在审讯室里等着了。

樊小给人的觉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油腻，首先是造型上，上发蜡反光。

上穿得里胡哨，里面一件粉衬衣，外面一件仔印外。

两只手都了戒指，加起来有五六枚，戒指的款式一个比一个浮夸。

见了谭峥，他一个标准的商业微笑，“谭警官，你可让我好等，我刚打电话推了两个饭局你就来了。谭警官我能不能提意见，次你们找人来问话的时候，能不能先问问当事人有没有时间。这样不明不白地就把人带来，我的工作还没安排好呢。”

谭峥：“人都死了，你还要安排什么工作？”

樊小：“我这手的人多着呢，都靠着我吃饭，说句不好听的，她不过是里面最没用的一个。我也实在是不明白，人人都知她是自己上吊死的，怎么你们警方偏偏就不信，还要查。这有什么好查的，人家要死，我们还能拦着不成？”

谭峥：“她是怎么死的，你不清楚吗？”

樊小不耐烦地“这说的哪里话，我哪能知她怎么死的，行了行了，谭警官，有什么想问的赶问吧，我忙着呢。”

谭峥：“她跟了你之后，都了些什么？”

樊小：“她能什么，上那些黑料黄河里都洗不清。原本我还想着能洗白就洗白，说不定还能给公司挣钱。但我们公司本来就不大，老板想挣钱，肯定要把钱在值得的人上。她既不会唱歌舞又不会演戏，相虽然还不错，但是在这个圈，最不缺的就是好看的女人。我试着买了些军，让她复，没成功。后来就只能让她去网剧里打打酱油，参加一些小商演。”

谭峥：“你不是利用她拉到了一笔大投资，贾龙投的那些钱，可比你们公司那些十八线艺人挣得多，你倒是说说，你是怎么说动她的。”

樊小很明显没想到谭峥会知这件事，嘴：“贾龙是投资了一大笔钱，但是和佟冰可没关系，他是看中了我们公司的发展潜力。”

谭峥从方安给他的资料里找一张合照，虽然拍摄的角度和清晰度，都能明显地看照片的来源不正常。

但是上面的两个人却很清楚地展示来，佟冰和贾龙，两人在一家酒店门拥吻。

谭峥将那张照片往前推了一，放到了樊小前：“这样，你还要说他们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