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约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付才说完，给自己倒了杯茶。谢临川拎起茶壶，给自己也来了一杯。

谢临川：“你没把这事告诉刘舜华？”

付才说：“没有，这事我们可不能说，不是真的还是假的，倒霉的都是我，拿钱办事，嘴严准没错。”

谢临川拆穿：“你要是真的嘴严，怎么成天跟一群女人嚼，我看是王蔷给了你什么好吧。”

付才：“咳。”

付才刚喝了一茶，被他这话呛到，咳嗽了两声，随手放杯。

付才说：“是，她答应给我儿转校，让他能上更好的中。”

谢临川严肃：“我再问你最后一遍，那里住的是谁？”

付才辩解：“这，这我真不知，我就是个开车的，她哪能跟我说这些。”

谢临川：“只是个开车的，我看没那么简单，你早就被她收买了，你儿的未来和前途都在她手上，她知你不会背叛她，替她办了不少事吧。”

谢临川盯着付才的睛，看得他狼狈地低了。

付才说：“是，你说得对，但是那里面住的是谁我是真的不知，我给她的活儿也不多就是送她儿上学，在刘先生面前帮她遮掩，我只知里面住的是个男人，什么样都没见过。”

谢临川问：“她是什么时候开始每个月都去那里？”

付才：“好几年了，从她生了孩以后，也不是每个月都去，有时候是半个月有时候两个月，时间不一定，每次去也不会待太时间，最久的一次待了一个午。”

谢临川说：“你觉得那个男人是什么份？”

付才笑笑说：“这不是明知故问嘛，那，那还能是什么人，不是人难还是她家的亲戚不成。”

谢临川不依不饶：“你怎么确定是人，不是其他什么人？”

付才的笑容一顿，他皱了眉，摸着想了想。

付才：“不是人，那她在外面养着这么个大男人什么。也没听说她有什么亲戚在梁城，她经常给那个男人买东西，衣服包包饰，什么都买。你说说，这还能是什么关系。”

付才说得斩钉截铁，谢临川却不能仅凭他的一面之词就断定王蔷在外面养了个人，在案没破之前，任何人都有嫌疑，他面前的司机也可能是凶手。

谭峥也没有在警局里留守，他开车到了那院，这里至今都没人现。

谭峥走到隔那人家，敲门后来一位大叔，看年纪五十多了，警惕地看着谭峥。

大叔问：“你是什么人？”

谭峥掏证件说：“警察，来这里查案，想问你事。”

大叔重看了看他证件上的钢印，确定不是假的后才客气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