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对面，黄老师面带微笑，谭峥有一回到学生时代的觉，仿佛一秒她这笑容就会消失，变成嘲讽，然后将手上的试卷往讲台上一拍，再大声嘲讽看看你们考成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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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省那边，十几个罐，装的都是些骨和碎，分不清是什么位，被发现的地也是千奇百怪，有的在厕所的垃圾桶，男厕和女厕都有，有的在公园，还有在商场。谭峥已经让他们调取这些地方的监控，他就不信，没有任何监控拍这个随携带罐的人，不过这是个大工程，再加上现在这个特殊时段，想来要费不少时间。

黄老师：“我们就是普通同事，平时也会一起玩玩儿，关系一般，怎么了，她什么事了？”

文莉是语文老师，据赵天的说法，与她好的一个是她自己班上的一位历史老师，姓孙，另一位是隔的班主任于老师，还有一位就是他第一个打电话过去的是一位英语老师，黄老师。几位女老师，年纪也都差不多，都在四十多岁左右。

谭峥追问：“她前夫为

谭峥：“她犯了错。”

谢临川：“老大，你说他为什么一定要用黄桃罐，不是其他的比如可乐瓶、八宝粥之类的。”

周晨浩是个十分贴心的小伙，门办事都不忘记给两人准备午饭，特意让外面一家小餐馆给两人送来了三餐一汤，家常菜的味，分量不少，吃完饭，名单上的也都到了。

谭峥倒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为什么不是其他的容，一定要是罐呢。

只是现在的谭峥已经不是十三岁的时候了，三十岁的老大叔，可不会再被老师们吓到。

黄老师说：“这次她又闹什么笑话了？我们学校的老师平时没什么乐，最兴的就是看她犯蠢，这事也不是一回两回，她这个人像是活在封建时代，学生跟儿似的，这样的人也难怪她前夫受不了要离婚，离婚以后连儿都不愿意多看她。”

这一段堪比单相声，绘声绘的讲故事，足以窥见其讲课的功力，想来在课堂上也是彩纷呈。

黄老师：“她那个臭脾气，你们是不知，去年她带一个毕业班，是个文科班，女学生比较多，班上有一个特漂亮的女孩，平时也会化化妆，穿衣打扮也都比较时尚。她呢把那个学生叫到办公室里批评，说她每天这样去上课影响不好，有伤风化，说了不少难听的话。那个学生也不是吃素的，有格的小姑娘，就说我穿什么样了，怎么就影响不好了。她又说，你打扮得这么漂亮会影响到其他同学，你们年纪还小，要把心思放在学习上。那个女学生一就炸了，在办公室跟她吵了起来，差就动手了。哎呀，我到现在想到那个场面就好笑，这事儿在整个学校都传遍了。”

谭峥：“说说文莉，你们关系怎么样？”

谭峥：“说明当时，凶手边最趁手的或者说最可得的就是罐，他可能刚好手里有一箱罐，也有可能他的职业和罐有关，从罐来找到凶手难度太大，这人如果不是专业杀手，那他只可能是和文莉有过接和来往的人。”

这罐有类似罐装八宝粥，打开的方式也是如八宝粥一样直接拉开盖。

黄老师一边说，一边自顾自笑了起来。

黄老师惊讶：“犯错，她犯了什么错，这次怎么连你们警察都惊动了，她平时犯的错可不少。”

两人已经在审讯室恭候多时，实际上比起挨家挨拜访，这把嫌疑人都聚集起来询问的方式更加方便快捷，所以除非必要，谭峥还是更喜在审讯室里与他们直接对话。

谢临川看来看去也没看个名堂，倒是有些疑惑。

谢临川手里拿着一罐黄桃罐，这是他车后从警局对面的小卖买的，对比手机里那几张罐图片，至少从外观上看，他们没有什么不一样，只有封，原本的罐封是用工厂的专业机完成。

谭峥说：“怎么说？”

来的第一个人是大嗓门喜打麻将的黄老师，她了一漂亮的卷发，穿着一在小县城绝对算得上时髦的款羽绒服，一双跟鞋，手上拎着一款大牌包包，是英语老师那熟悉的味。

黄老师撩撩发，坐姿端正。

但是这些装着尸块的罐封，很明显是用小型机由凶手自己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