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谭峥并没有对张洪波实话实说。

谭峥：“鉴定还没有结束，目前无法确定真假，你说的那个老板，警方已经去找了，他前两天去了外省，人上就到了。”

王承业六十多岁，穿着一唐装，发往后梳起扎了个辫，着金丝边复古圆镜，一副旧时代老爷的打扮。

接待室里，他撩起袍坐，两手放在扶手上，一副等着上朝的架势，张洪波被拦在门外，正指着王承业破大骂，谢临川在一边看闹，也不阻止他。王承业听到他骂却没什么反应。

王承业朝着门平淡地说了句：“泼妇才骂街，疯狗才在门撒野。”

张洪波被他的话堵住了嘴，转看向一边的谢临川。

张洪波：“警察同志，你看看，现在的骗多嚣张，你们一定要帮帮我，帮我讨个公。”

谢临川这才把人叫到一边，跟他聊了些有的没的。

接待室里终于清静了，谭峥打量着王承业，他悠然自得，十分自在。

谭峥问：“瓶是哪来的？”

王承业：“乡收回来的。”

谭峥问：“哪个乡，多少钱买的。”

王承业：“青石镇，五万。”

谭峥：“卖假货可是犯法的。”

王承业：“我卖的不是假货，那只瓶的来历，我不能告诉你们，但那绝地不是假货，我在青石镇收货收了这么多年，从来没买过假货，我也不卖假货。”

谭峥听惯了别人，这些话听得他耳朵都起茧了，怎么就没新鲜的。

谭峥：“你知你卖给他的瓶，值多少钱吗？”

王承业伸五手指。

王承业：“五百万。”

有意思，这人竟然知那个瓶这么值钱，又怎么会五十万卖给张洪波。

谭峥：“既然知是个值钱的真货，为什么要卖去？”

王承业理了理膝盖上的衣摆，摇不语。

谭峥：“是因为那瓶来路不正，你不敢留在手里吧，你们这行的人讲究多，你知现在拿去拍卖也卖不个好价钱，更何况你不缺钱，所以便宜了张洪波。”

王承业看了谭峥一，还是不说话。

谭峥：“你要是不说这瓶是哪来的，就不怕被扣上个偷盗文的大帽？你这瓶可不是什么别人家的传家宝，瓶里还有土呢。”

王承业叹了气，无奈：“谭警官，你也不用威胁我，这瓶确实是我买来的，卖我的是两个年轻人，什么样我不知，叫什么我也不知，我们是在青石镇的易。他们卖我五万，我拿到手以后发现这瓶不一般，怕留在手里遭灾。我这人有迷信，所以便宜卖去了，至于那两个年轻人哪里来的，我没有多问，我也不知，至于说什么偷盗文，这可赖不到我上。”

谭峥：“什么都不知，你就敢和他们生意？是谁介绍你们认识的？”

王承业：“谭警官，这些话我不能说，一行有一行的规矩，你只需要确认我没有卖假货，张洪波自然会撤案，这事也就这么结了，又何必揪着不放。”

谭峥：“你看我像是查到一半就放手的人吗？现在这已经不是一起单纯的卖假货案了，倒卖文，这可不是个小罪名，我劝你还是老实，合我们调查。”

王承业脸微变：“早就听说过谭警官是再世包青天，落到你手里，我认了。”

谭峥现在他更想知，这个瓶到底是怎么回事，瓶里的血又是怎么来的。

青石镇是个大镇，在梁城很有名气，几十年前这里曾经挖过一个古墓，土了不少宝贝，这些年也陆陆续续发掘了不少遗迹，镇上还建了个小型博馆，这里古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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