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里，昔日同窗相对而坐，一个在那，手上着金属手镯，一个在这，面前放了一杯冒着气的茶，这可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

谭峥喝了茶，看着对面狼狈不堪的宋江河。

谭峥开：“说说吧，你是怎么和赵光蛇鼠一窝祸害大众的。”

宋江河说：“原因你不是知吗？还问什么？”

谭峥问：“原因，我倒是真不知，为了钱？为了权？还是为了名利？我就不明白了，他一个邪教能给你什么？”

宋江河朝谭峥一个嘲讽的笑容。

宋江河：“你能想到的就只有这些？谭峥你以为我和你一样肤浅吗？”

谭峥被他气笑了：“那你倒是说说，你怎么个刻法？”

宋江河说：“你那么想知？跪来求我啊。”

谭峥问：“你就不想知张晨到底说了什么吗？”

宋江河狐疑地看着谭峥。

宋江河：“难不是你说来哄我的？”

谭峥说：“我们个易，你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我就把她说的都告诉你。”

宋江河一答应了：“行，你说的话我信，我知你不会骗人。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最佩服的就是你，你说说你怎么就能运气那么好呢。一毕业就了梁城刑警大队，没两年就上了报，成了警队之光，我要是有你一半运气我也不至于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

谭峥问：“你说吧，到底是为什么？”

宋江河说：“其实我这些也是为了他们好，你想想老人、孩，都是麻烦事，我帮他们除掉麻烦，他们心里都谢我呢。没错，一开始就是想要钱，后来我开始享受这掌控别人，控制别人的觉，就好像我就是他们的神，这个岛上的一切都是我的，我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我就是这里的皇帝，这上位者的滋味，你这样的人不可能明白。”

谭峥：“为什么是国学？”

宋江河说：“这个原因更简单，赵光那个假士，别的不会，只读过几本古书，这些年不是都在搞国学复兴嘛，我们也蹭一波度，刚好这也是他的老本行，讲讲，说说书。最重要的是，这事说去多正啊，官方都支持，岛上的人来听课还能领礼品。等来的人多了，我们就卖东西，卖信仰，卖神仙，这些傻，一个比一个好糊。”

谭峥说：“为什么要鼓让他们去杀人？”

宋江河说：“我是这个岛的主宰，我不想养着没用的人，不听话的小孩以后只会成为社会蛀虫，没用的老人更不应该活着浪费粮，我这也是为了优生优育考虑，怎么样，有想法吧。”

看着他那副恬不知耻，得意洋洋的嘴脸，谭峥忍了又忍才没有一拳打过去。

宋江河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

宋江河促谭峥：“你还没跟我说，她那天到底说了什么，我都告诉你了，你快说。”

谭峥问：“这么多年了，你就这么念念不忘？”

宋江河说：“你这榆木疙瘩懂个，得不到的永远都是最好的，你少废话了，快说吧。”

谭峥喝了，站起来整理了一衣服。

谭峥：“想知啊？自己去问吧。”

忽略掉后传来的骂娘声，谭峥走审讯室，谢临川已经在门等了很久。

谢临川：“问完了？”

谭峥说：“完了。”

谢临川问：“那我们的年假还休吗？”

谭峥看了外面，天云阔，过来的风夹杂着一海的味，谭峥很少看海，不过经此一遭，他估计以后都对海没什么兴趣了。

谭峥：“算了，回去吧。”

一飞机谭峥就受到了与半山岛完全不一样的气息，天上着细雨，又又冷，但这是谭峥眷恋的觉，这觉比那个冰窟一样的山不知温了多少。阮林站在，向两人挥手，一切都回到了正轨，半山岛上发生的一切在此刻变得不真实，像是发生在上个时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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