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

康丰早有准备，他拿一个文件袋，从里面拿两张汇款单，汇款时间有两次，每次五十万，打款账正是汪福山的妻。

还有一张报纸，报纸上是两年前的新闻，大标题上写着：福泰饲料厂收购发霉原料作饲料，专家称吃后会引起动生病。

谭峥问：“既然他们是在诬陷你，为什么不去告他们，为自己澄清。”

康丰嗤笑一声，有些恼怒：“告他们，他们的笔杆可比枪杆厉害多了，我说再多再多，名声已经坏了，有什么用？我们只是一家小厂，哪里经得起这样折腾，他们自以为自己是在伸张正义，却不知那些所谓的坏粮是我同农民才收来的，原本也没有打算拿去饲料。他们就凭着自己看到的所谓真相，写了一篇充满正义的文章，还以为自己是什么大英雄。我这辈最恨的就是这些所谓的新闻工作者，他们都该死，该死。”

康丰扔掉手帕，手上青暴起，嘴角抖动着，再也克制不了心中的怒意。

然后，谭峥并没有被这样的表演打动。

谭峥：“那你为什么还要杀了汪福山？”

康丰：“我没有想要杀他，我也不知维生素c和海鲜吃了能有这么大的劲儿。他老婆不准他喝酒，还让他常吃维c，只要他老婆给他维c他就会一脑地放酒里喝去，说这样喝去的就不是酒了是补品。海鲜是我给他去的，专门找了一个老朋友，你们也能查到，我没必要说谎，我的都认，没的打死我我也不会承认。”

要不是今天他去了一趟动园，或许就会这么信了他，在审讯室里，他是少见的演技很好的人，连谢临川都差信了他说的。

谭峥：“你上的人是谁？让你背这锅，给了你多少好？”

康丰无奈：“你怎么就不信，没人给我好，我就是于私怨，你不信就去查，我说的都是真的。”

谭峥又问：“你说的当然是真的，那又是什么让你上赶着找死，良心发现吗？”

康丰故作坦地说：“我这辈没别的，人就靠四个字，敢敢当，本来昨天我就该来自首，但是工作上还有些事没有好接，现在我已经理完杂事，随你们置。”

两人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积极认罪的，但反常必有妖，这世上可没多少人是不怕死的。可惜他说得再天坠，谭峥都不买账。

谭峥：“你和你背后的人很聪明，他让你来罪，是希望我们不要继续查去，但选择这自动送上门的方式实在是太蠢了。你们应该悄悄地放鱼线，吊着我们的胃，让我们一步一步查到你上，你这么理直气壮的来自首，只能说明，你背后的人急了。”

随后，康丰作为重要嫌疑人被带走了。

谢临川：“为什么这么肯定康丰背后还有人？”

谭峥把手机里的照片递了过去。

谭峥：“这是我今天在动园的地通里拍的，我带了一只回来，正在行检测，有人在拿这些猴实验。那两个记者的死，和这件事脱不了系。”

恰好阮林的电话打过来了。

阮林：“老大，我查到了，那对侣去动园不是去玩，他们是专门去查一件事，老大，你们去动园找一个叫王杰的人，是他最早对报社说了这件事，他们才去动园收集证据。”

谭峥大概能猜到，他说的这件事应该和那个实验有关。到底是什么人，会在动园里生实验，正规的科研机构绝对不可能这样，能随便买凶杀人，这人的份不简单。

在没有绝对的证据之前，他们不敢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