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张老板上，眉微微皱起，语气中带着犀利的嘲讽，“张老板，你好久没接造假了吧？怀念过去的光辉岁月吗？”

张老板嘴角搐了一，他神闪烁，却没有说话。

谭铮冷笑一声：“你一直很神秘，隐藏了许多真相。上一次我去你那里拜访，拿着你自己造来的假货让你鉴定。我很想知你当时是什么心？”

张老板面无奈：“谭警官，我没想骗你，实在是这件事说不清楚。”

谭铮：“说不清楚，张老板都坐在这里了还有什么是说不清楚的？我们有的是时间等你慢慢说清楚。”

张老板抬看向谭铮，目光定而冷漠：“苏是我徒弟，他曾经帮助我，从来没有过令我失望的事。”

谭铮不满地皱了皱眉，他不相信张老板的话，“你和苏一起参加赌石，难只是为了卖掉那块薄如蝉翼的真满绿翡翠吗？你又何必亲自帮助苏作假呢？”

张老板叹了一气：“苏是一个有野心的人。他带着一块普通翡翠原石来找我，说要我帮帮他。我知他想借此搅动赌石市场，利用我的名声为他谋利。我不喜被人利用，一开始也没打算帮他，但他毕竟是我徒弟，我们认识十多年。我以前为了躲避仇家在北方待过一段时间，也是那时候认识了他。五年前，他带着妻女来找我，说他走投无路，只能来求我。我实在不忍心看他那么落魄，不得已再次手。在一块不值钱的原石加一层薄薄的真翡翠，切的时候顺着真翡翠那一面切开，看见的就是满绿的级原石。”

谭铮皱起了眉，“你应该知他打算用那块翡翠什么。”

张老板摇了摇，“我并不知他的全计划，我只知他会把那块石卖去换取一大笔钱。买到假货在翡翠原石市场是非常常见的事，造假的方法更是层不穷。”

谭铮：“所以买到那块原石的人只能自认倒霉了？”

张老板沉默着，没有回答。

谭铮察觉到了张老板的变化，继续问，“你的造假技术绝对是尖的，苏可能利用了你的技术行了更复杂的犯罪活动。告诉我，你知什么。”

张老板摇：“没有，他只是将我的假货卖去。”

谭铮：“你不是不愿意帮助他犯罪吗？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造假，他拿来参展的那批货，其中大半都是你的假货。”

张老板闭着，沉默了良久，他没有回答谭铮的话。饿狼一旦吃到了，又怎么可能轻易撒手。有发家致富的捷径可以走，又何必再老老实实地生意经商。

谭铮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问他：“苏的死呢？”

张老板还是摇：“我只是个造假的手艺人，手上从不沾染血，他的死我很惋惜。但恕我无能为力，这件事我一无所知。”

谭铮：“他当初在北方的时候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张老板：“没有，他向来与人为善，要不是看他脾气秉投缘，我也不会收他徒弟。只是他手艺没有学到家，我也不求，这门手艺不学也罢。我另教了他一些鉴定玉石的本事，正巧他那时候也在生意，只是得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