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太熟悉了…

“老大？老大！”谢临川在谭峥前挥挥手，谭峥像是才回神一样甩了甩脑袋。

谢临川蹙眉问：“发什么愣呢？”

谭峥摆了摆手没说什么，“去案发现场。”

两人刚赶到事发地就接到了电话，又发现了三尸，手法大同小异，已将尸全带回了警局，经检查发现四个人的死亡时间近乎一致。

第一尸被发现的地在梁城南边一条隐蔽的路上，这条路的尽是一个这几年刚建好的购广场，现场除了已经拉好的警戒线和血迹再无其他，谭峥沿着那条路走到商场不远停了来。

他靠在墙边，摸袋里的红双喜，了烟盒。谭峥地裹了一烟，隔着烟雾看着不远人来人往的繁华商场，脑里却是它十年前的样，那个时候这里还没有什么商场，只有一个荒废的旧仓库。

谢临川：“老大，你怎么不声不响跑这儿来了，让我好找。另外三尸被发现的地在这附近，去看看？”

谭峥：“另外三个人也是在这附近被杀的？”

谢临川：“是不是在这儿被杀的不知，目前还无法确认第一案发现场。”

其中两尸就在隔的两条路上，凶手巧妙地避开了所有的监控录像，还有一尸是在商场的厕所里被发现的。

谭峥和谢临川分开行动。

商场的厕所在二楼，尸被藏在了最后一个隔间里，里面还有一些残留的香和黄纸，谭峥蹲，愣了片刻，掏打火机燃了那半截香，以及那几片只剩边角的黄纸。

谭峥盯着那堆香灰自言自语：“我早该知的。”

回到警局，谭峥独自在办公室里，谢临川推门去，大步向前把窗打开，“烟也不知开窗。”

谭峥：“查得怎么样，商场那里没什么特别的，你发现什么了吗？”

谢临川：“没有，太净了，那里绝不是第一案发现场，应该是被抛尸到了那里，四肢和其他残缺的官都没有找到。而且，我还发现，凶手抛尸的地都离商场很近，为什么会选择那里呢？一般杀人一定会尽力掩盖犯罪痕迹，选择不会被发现的地方毁尸灭迹…还有，杀了四个人，还都是壮的男人…凶手一个人能到吗？会不会存在帮凶？”

谭峥：“不清楚，单凭尸的数量没办法判断凶手有几个人…死者份确认了吗？”

谢临川：“第一位死者份已经确认了，吴振华，35岁，梁城实验小学一名老师。”

来警局认领尸的家属是一位母亲带着一个孩，谭峥走到门就听到了一阵悲痛的哭声，有大人的，有小孩的。

他们跪在地上，趴在尸边哭了大半个小时，谢临川将人扶了起来，“节哀，发生这样的事我们也很难过，希望你能合警方，争取早日抓获真凶。”

女人抓着谢临川的手，哽咽着：“警察同志，我丈夫生前没得罪过谁，他一直老实本分，学校的学生也都很喜他，怎么会这样……”

谢临川：“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他失踪的？”

女人：“昨天，他说班后要去喝两杯，我也没多问，平时他喝酒最晚九就会回来了。但是他到半夜都没回来，我给他打电话也一直没人接，谁知，就遇到了这样的事。”

谢临川在那边询问，谭峥看着这边哭泣不止的小孩，蹲摸了摸小孩的，给他了泪。

谢临川那边没问什么有用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