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对方离去的背影，谭峥突然觉得，他的调查方向走对了，剩的，就只要让老人说他知的事，一切就明朗了。

谭峥站在老人家的门，大声喊：“你忍心看着事继续这样发展去，李凡继续犯罪，他父母死去的真相永远不见天日吗？”

果不其然，被谭峥这么一说，老人的顿住了，佝偻的后背显得格外凄凉，最终，他还是将知的事都说了来。

原来，李凡的母亲当年被陈德和陈五二人暴，又将从外面回来的李平安联合杀死，制造淹溺的假象，而李凡，就是当初的幸存者，老人家因为害怕，所以一直没敢说来，如果不是陈德的事让谭峥查到这里，恐怕，他会将这件事放在心里，带棺材中。

老人的脸上留了两条浅浅的痕，抖着手了一烟，过了一会儿，过了好一会儿，语气才变得轻快了许多，“多亏老天有，报应，都是报应。”

这说的多半是陈五一家。警方以诈骗罪拘留了李凡。

李凡今年27岁，也就是说他父母死的那一年他才5岁，谭峥想要确认一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凡的相应该是随了他母亲，他得很秀气，看起来白净斯文，即便坐在了审讯室里也不会让人觉得他是罪犯。

谭峥去的时候，李凡微笑着朝他了，像两个久未谋面的好友，不得不说李凡的反应超了他的预料。

谭峥把那份从陈家村拿来的卷宗放到一边，“你应该知，你被带到这里可不是因为什么诈骗，你真正的罪名应该是教唆杀人。”

李凡：“呵，教唆杀人，谭警官，你恐怕不知，导致他们悲剧的原因不在于我，在于望，如果不是他们的贪婪，我又怎么会有可乘之机。”

谭峥：“你应该明白，我没有以后面的罪行抓你是为什么，现在，说说你的事。”

李凡靠在椅上，抬看着天板，脸上甚至还有一浅浅的笑意。

过了一会儿，他开：“你能找到我，应该知22年前那件事，那天我正在和妈妈玩捉迷藏，我躲在衣柜里等着她来找我，突然听到她的尖叫声，我打开柜门准备去，妈妈看到我了，她在那两个畜生手挣扎，红着睛朝我摇。”

李凡的声音哽咽住了，那天的景他甚至一定是再也不愿意回忆起来，他伸手，盖住睛，只一条细细的。

“我透过那一丝隙，看见他们，看见他们把我妈妈……后来我爸回来了！”李凡的声音有颤抖：“他们，他们打死我爸，我妈想要帮我爸，他们就，就把他们两个都打死了，我，我就躲在那个衣柜里，我才五岁，我想什么，却，什么也不了，我只能睁睁的看着！”

“后来，他们都说我爸妈是溺死的，呵，溺。那个时候我就发誓，我李凡这辈唯一的使命就是报仇，他们了这事凭什么还能好好活着。”李凡神里仿若猝满了冰碴，抬起，控制住不让泪来：“为了报仇，我想过很多方法，最后终于让我找到一，让他们自己走上绝路。我接他们和他们的家人，我和他们成为朋友，我一步一步诱导他们，直到最后让陈五和陈德死在自己手上。”

说完，他嘴角挂着淡淡的笑：“谭警官，其实你不用帮我，像我这样的人，报了仇也没必要再活着了。以前我的一切都是为了报仇，我大学学了制药，我去传销窝当过讲师，现在，我已经找不到自己存在的理由了。”

谭峥：“当年杀了你爸妈的是陈五和陈德。”

李凡盯着谭峥很久，然后把微微转到一边，“谭警官，你以为他们的家人不知嘛，陈五的儿那时候15岁，已经是村里有名的氓。陈五和陈德两家人过的事可不只是杀了我的爸妈，不然你以为就凭我就能让陈五一家在村里悄无声息地死了还不被追究吗？谭警官，有时候你看见的听见的并不一定就是全。”

谭峥想起那个烟的老人家，“你还有帮手？”

“帮手，不算吧，他只是假装什么也没看见，就像22年前他的那样。”李凡坐在椅上，看着审讯室的门，神麻木又悲悯。

谭峥从他中看到了一丝悲凉，在谭峥中，李凡是一个聪明的罪犯，他背负着大的仇恨一路走到现在，现在成功报了仇，他的中不是释然而是悲悯。

谭峥：“你在同什么？”

李凡：“我这二十多年，见过各各样的人，传销窝、贷款公司都是最容易见识到人的地方，我看着他们一个个奋不顾地来，看着他们一步一步摧毁了自己，那一刻我好恨。我恨他们不懂得珍惜，这世上还有什么能比一家人都在一起更好的事？我求都求不来的东西，他们轻易就丢弃了，我看着他们妻离散，看着他们亲手缔造自己的悲剧，我有时候恨不得打醒他们。可我打不醒他们，我还要利用他们来达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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