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停夹菜的手，看了一小赵，说：“没有的事，这都什么年代了，哪还有这些神神鬼鬼的。”

小赵：“那您知曾明家在哪儿吗？我们想去采访采访他女儿，这大老远赶过来，总得带东西回去，不然不好差啊。”

老婶：“明天我让我孙带你们去，先吃饭吃饭。”

几人不再说话，专心吃饭，只是这两三小菜，愣是剩了大半。

曾明家是村里少有的两层楼砖瓦房，谭警官和小赵到的时候，曾瑶正在窝里捡，一看就是没怎么见过外来的人，见到他们还稍显局促。

谭警官打量着前这个年轻的姑娘，表面不动声，心里却十分震惊，这声音他太熟悉了，就是那天给他打电话的人。

不过她看起来丝毫没有遭遇过什么不好的事，这让谭警官都开始怀疑自己当初是不是真的接到了一通求救电话。

小赵和曾瑶打听了一曾明死的事，得到的答案和其他人说的没有区别，谭警官决定和小赵先在大杨村住。

两人租了村家的老房，房就在大杨山脚，离山神庙很近。

谭警官让小赵每天都去曾明家，希望从这个女孩中知什么，他没有告诉小赵求救电话的事，只让他从曾明的死手。

谭警官则每天在村里转悠，打听前两年被狼咬死的那几个人。

村里的人虽然对他们很，但只要他问起这几年发生的事，却都言语不详，要么岔开话题，要么说自己不了解。

这些人径一致地保持沉默，似乎在共同守护着一个什么秘密。

几天后，谭警官喊来一个二十来岁的人，掏一包中华，一递给他。

这人年纪也不小了，着一早就过时的杂黄，初中毕业以后就没什么正经工作，整日游手好闲偷摸狗，是村里人见人骂的过街老鼠，这样的人，消息却是最灵通的，也是最好收买的。

“哎哟，这么好的烟，让我闻闻。”黄说着把烟凑到鼻面猛一气，表如同要升天，看得人只想翻白。

黄：“就是这个味儿，真，跟我上次的一个样，你们这行是不是挣钱的。”

谭峥：“上次，上次是什么时候？”

黄思考的样，沉地开：“大概是我窦初开的那一年，怎么也得是十年前了。”

谭警官：“十年前还记得个，少贫嘴了，你的烟吧，前几天我让你问的事儿问得怎么样了？”

面对谭警官的询问，黄猛了一烟一脸满足，这才说：“其实无非就是被狼咬死的那档事儿，虽然都过去两个月了，但是都已经成了村里人的心理影了，大家都说是野狼咬死了他，那晚上，我还听见狼叫唤了，好家伙，嗷嗷的，听那阵仗怕是不止一匹狼。”

谭峥挑眉：“你们这儿，有那么多狼？”

黄：“我也不知，没见过，白天狼都没一，只有晚上偶尔能听见狼叫，村里人都说这是狼仙在修行呢。说不定还是个狼人，白天变成人，晚上就成了狼，哈哈哈。”

谭警官不免嗤笑：“你们还信这个？”

黄：“信，怎么不信，我不信，他们信啊。那群老东西，一个比一个迷信。你们外面的人可能不知，我们这村是几百年前老祖先逃命来的，那时候村里才几十个人，到这儿以后什么都没有，差就全饿死了，后来还是一群狼嘴里叼着放到了村，老祖先们才活了来，村里的山神庙，供奉的山神就是狼，村里老一辈都觉得当年那些狼都还在，现在已经修炼成仙了。”

谭峥：“说得我都渴了，要不去我家坐坐，喝慢慢说。”

黄完最后一，烟都没留。

谭警官领着黄往家里走，远远地就看见一个浑脏的人蹲在家门。

他来了之后还没见过这人，旁边的黄啧了一声：“这疯婆怎么又来了。”

谭峥：“疯婆，你认识她？”

黄：“村里人都认识，小时候我还跟她一起玩过泥呢，后来她爸妈意外死了，她神就了问题，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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