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鱼吗？”

“换上潜服可以去海里游泳，海葵、海胆、海和螺这些比较常见，还有珍珠。”

大约十分钟后，他又问：“背包满了怎么办？”

舒柠扭看屏幕，“那条远东哲罗鱼是第一次抓到，你运气真好，我玩了两年多都没见过它。这条鱼留着捐给博馆里的猫鹰，剩的去商店卖掉换钱。”

“蓝帽，跟你穿得一样，总跟着你的这个小孩是谁？”

“是千苓，她来我的岛上玩。”

“我能参观一你的博馆吗？”

“你去看我抓的蝴蝶和鱼，都特别漂亮。”

江洐之先了蝴蝶谷，画面十分梦幻。

他第一次玩这无聊幼稚的小游戏，有很多问题，无形之中舒柠的注意力逐渐被转移，绷的神经放松来，不再想着周华明白得发青的遗，慢慢睡着了。

江洐之坐着没动，拿起毯裹住她，继续在游戏里参观她建的岛。

次日早上舒柠醒了好一会儿才发现两人就这么挤在沙发上睡了一晚，她趴在他上，他的心脏贴在她耳边动。

游戏机电量耗尽关机了，动画电影循环播放，不知这是第几次重播，有声音但不吵。

猫已经在吃饭了，舒柠静静地看着。

她视线往上，落在男人的脸上，沙发对于他来说太过窄小，都伸不直。

江洐之收拢手臂，没睁，“噩梦了？”

“……没有，睡够了。”

“早餐想吃什么？”

“没胃，随便吃一，”舒柠推开他坐起来，“你今天正常上班吧，我去医院。”

江洐之被她枕着胳膊睡了一夜，洗漱完去衣帽间换衣服时还在肩膀。

这场雨让刚刚回的气温再次降低，风雨加，虽然院里的柠檬树叶还是绿油油的很健康，但成熟后一直留着没摘的个柠檬果全都掉了。

专案组的调查工作一天没停，阵仗和声势都比半年前查周华明时更浩大。

周华明葬这天是年后难得的大晴天，时期，他生前的朋友没几个人来墓园送别，亲手带过的学生和徒弟倒是都来送了一束。

警局的人陆续离开，后来周家的亲属也都走了，周宴和舒柠旁边只剩黎蔓。

后不远，江洐之和邵越川并排站着。

太落楼，天渐渐暗来，风里有了凉意，黎蔓低声说了句话，松开舒柠的手先走了，邵越川朝着墓碑鞠躬，跟着离开。

孤零零站在墓碑前的兄妹两人可见得消瘦。

衣角被着轻轻拽了一，周宴空无一的目光有了焦，侧首看向舒柠，黑白两的世界多了柔和的彩，夕余晖也还残留着温度。

“伤疼吗？”舒柠问。

风把她的发得凌，周宴摘黑鸭帽在她上，“不疼，就是，像有蚂蚁在咬我。”

她小时候生痛，脚踝痛，手腕也痛，每次都说有蚂蚁咬她，他帮她着才能睡着。

“嘛学我说话？”

周宴牵笑了笑，泛泪光地抱住她，累得连说话都没什么力气：“妹妹，我只有你了。”

“我永远都是你最最最亲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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