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开心，我就开心。”

“我现在就特别幸福特别开心。”

她没在敷衍，角眉梢都是笑，是由心而发的满足。

前几天她因为周华明的事心里不舒服，又被他气得跟他大吵一架，好不容易转晴，江洐之知他应该顺着她的心意放她走。

他反复自我说服，她的已经给了他，对周宴只是亲，和亲共存是不矛盾的。

他知，此刻她的幸福不全是因为他，如果周宴是一个普通的、正常的、和她异父异母的哥哥，她这么惊喜这么兴奋，他也会同受，烟什么时候都能看，生日也是年年都过，她偏向刚见面的周宴而失约他这一次没什么大不了的，以后补上就好了。

他同样也很清楚，周宴这次回国的目的不是命运已经被一锤定音的周华明，而是她。

“不想你去，”江洐之地抱住她，“不让你去。”

“我小时候跟哥哥是睡一个被窝大的，天天都在一起，你要是吃他的醋，淹死在醋缸里都吃不完，”舒柠捧着他的脸亲他，“大度一啦。”

她吃过糖，嘴甜甜的，江洐之本能回吻，模糊呢喃：“不好，我今天很小气。”

舒柠看见了车灯，周宴的车已经在往回倒了。

江洐之神眷恋稠，像了黏的手，缠着她，拽着她，她两边为难，左右纠结，但想着今晚已经陪着他吃了饭过了生日，犹豫过后还是选择了抛他。

她要坐回副驾，江洐之不松手，她亲亲他的角，“那这样，委屈你一晚上，我原谅你那天骗我的事，次吵架不翻旧账。”

江洐之笑得慵懒，“他在你心里比你自己更重要？”

舒柠太了解周宴了，五分钟一到，他就会过来敲车门，多一秒都不行，她这样被他看见成何统。

“不能这么比较，你就把哥哥的现当成救星，因为我对你骗我的事耿耿于怀但又舍不得甩掉你，心好了就什么都没发生，心不好就刺你一句，你也不想天天看我的脸对不对？还有，你要对他客气一，你以后也得跟着我叫他一声哥的。”

“你都不敢把我们的关系告诉他，我在他里还是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外人。”

“他回来得太突然了，我没好心理准备，”舒柠凑到他耳边，小声说，“我那些没有发芽的早恋全都是被我哥搞砸的，被他发现，你不会有好果吃，到时候就不只是腹背受敌了。提醒你啊，在他面前，你得更收敛一，他很锐的。”

江洐之心想，现在和在纽约的形不同，如果他太过小心收敛，时刻保持距离，可能她被拐走了他都不知。

“好，”江洐之温和地笑了笑，“我听你的话。”

一个小时后，舒柠住酒店房间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江洐之的妥协只是表面现象。

跨年夜注定是个不眠夜，绚烂的烟升上夜空，延续闹的气氛，无人机和大屏投放都是和柠檬有关的设计，真不是她自作多，上面有她社平台的昵称“nnng”和小满的照片。

舒柠只顾上拍了几张照片，听到脚步声后连忙找遥控关上窗帘。

“哥，你吃东西？”

纽约和国有十三个小时的时差。

“吃了飞机餐，不是特别饿，”周宴洗完澡，一清，“你困不困？”

舒柠直直地往床上倒，望着天板，尝试闭，但很快就起来，“糟了，我兴地睡不着了。”

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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