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煮了一锅粥，又了两清淡的菜，以补充营养为主。

半小时后，江洐之端着餐盘走房间，孙姨连忙去厨房收拾。

房门虚掩着，留了隙。

江洐之把餐盘放到桌上，手指轻轻碰她的脸，“柠柠，醒醒。”

她迷迷糊糊，低声呢喃。江洐之俯，朝她侧耳。

他维持这个动作许久，她才又一次发虚弱的声音：“哥……”

“叫谁呢？”江洐之掀开被，手掌抚过她汗津津的脖颈，拨开凌的碎发，“要我还是要他？嗯？”

舒柠睁开睡惺忪的睛，视线茫然朦胧，男人的五官廓在她前一清晰。

她开就不是好话：“混。”

他靠得近，且他有案底，不怪她误会。

“病得可怜兮兮，还有力气骂我，”江洐之扶她坐起来，“别说只是偷亲你的脸，我就算扒你的衣服亲面，以你现在的力，除了张开夹住我，哼唧几声，再挠似的踹我两，还能怎么反抗？”

疼得厉害，舒柠无力，他怎样摆她，她就是怎样的状态。

她靠着枕，就着他的手喝了半杯温，涩的咙稍微舒服了一些，“你是人吗？我都这样了，你还想着睡我。”

“如果明天我过来看你的时候，你还是这幅病恹恹不吃不喝的模样，我就当你是在给我趁人之危的机会。”

“，我不想见到你。”

“那就快好起来，”江洐之继续喂她喝粥，白米粥没味，他夹了菜放在勺里，“等你把药吃了，我就走。”

舒柠浑酸痛，睛也涨涨的，“我自己有手，不用你。”

她左右手的手背都有明显的针孔和乌青，江洐之了粥，把勺送到边，“张嘴。”

“……我难受。”

“心里难受，还是难受？”

“都很难受，”舒柠看向窗外，目光没有焦，“你把小满还给我。”

“不给，”江洐之着她的脸转回来，她嘴微微张着，他低凑近轻啄，她还没反应过来，他顺手把粥喂她嘴里。

米粥糯，舒柠吃得不费力，她虚弱的声音断断续续：“小满是我的猫，她打小就跟着我。土匪，盗，氓……老天有，让我把冒传染给你，你没人疼没人，病了也没人照顾，到时候我就去砸烂你的家，抢回我的猫。”

她吃完一勺，江洐之再喂一

勺，他放缓语气：“你想把猫要回来，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