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些歪瓜裂枣了，再找一个比他更好的谈何容易，至少两年她是自由的，反正宋父在外面养再多的女人也生不孩，财产迟早都是她的。

“她还没毕业。”江洐之轻微了，表示知了。

“你是觉得她太小了吗？”

“她比你大三岁，不算小。”

舒柠站起，她没穿鞋，要仰着才能和他平等对话，“江老问你欣赏哪类型的女生，你说你不喜公主病。你拒绝宋艺珊是因为你不伺候大小，那你刚开始讨厌我，是因为我的公主病比她更严重，还是因为你记仇？”

她指的是四年前的暑假，江洐之帮她补习的那两个月，她除了甩过他一掌和威胁他当试菜员之外，还了很多欺负他的事。

想想其实很奇妙，初见时，是她第一次和周宴分开，再遇时，是她第一次被周宴单方面断联，两次都是她心极其差脾气也相当糟糕的时候。

江洐之见到的，都是她最坏的一面。

“我讨厌你？”他语调平和。

舒柠怀疑他又在耍无赖，“在老家吃饭的那天你对我特别凶，说话也很难听。那总不能是喜一个人的表现吧，你又不是臭小学生，用拽女生的辫气哭她这方式来引她的注意力。”

那天她哭了多久，江洐之就在隔听了多久，雨混着泪，将心脏淋得缺氧。

“那晚是我自己绪不好，我歉。”

“对不起和抱歉我今晚都不要再听了，”舒柠从他旁经过，闻到了沐浴的香气，“你还难受吗？”

江洐之避而不答，慢步跟在她后，手指勾着车钥匙，“走吧，送你回家。”

回去的路上和过来的时候气氛截然不同，虽然两人的状态和一小时前如一辙，江洐之开车，舒柠回沈千苓的消息，但没再僵着较劲，动的气息不一样，氛围就大不相同。

车在路边停，舒柠正和沈千苓聊得火，视线没从手机屏幕上挪开，“这么快就到了？”

“还没，”江洐之解了安全带，推开车门，“我去买个东西，你在车里等我。”

她，

“好。”

沈千苓整人的样多到可以一晚上都不重复，对方如果宁死不屈，舒柠敬他是条汉，结果撑不到二十分钟就认输了，男的动动嘴就能轻而易举毁掉女的名声，等孽力反噬到他们上，不仅连十分一的伤害都没有，他们甚至会引以为豪，觉得自己卖得起价格也是一本事。

江洐之怎么还没回来？

舒柠退聊天界面，抬往车窗外看，等他上车了，她要多看他几，洗洗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