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一时半会儿还换不了，我看某些人是分不清大小王了。”

舒柠笑盈盈地说：“我从小就十分看不惯见风使舵的墙草，更没办法伏低小结讨好别人。无论是大王还是小三，都一样的，谁对我好，我就喜谁。江总，有个成语叫孤家寡人，一个人站在，就得承受寒冷和孤独。你看看，你在这里站岗，同事们都不敢过来接喝了，远远看见你的背影，转就跑。”

“我对你不好？”

“上班呢，少讲这些。”

“谁先提的？”

“……我随一说而已，你这个人真较真。”

李白听着这两人有来有往地锋，心想，终于还是到了这一天。

他今天必须得罪一个人，无路可逃了。

收早餐，得罪江总。

拒收早餐，得罪舒助理。

这些天，他察言观。虽然在公司上分明，但离开公司后，舒助理明显占上风，且有恃无恐。

他极大分时间都是在理公事，私事不多，比如那次和包括舒柠在的几个实习生去喝酒，江总私人给他报销，就不完全属于私事。

李白权衡利弊，快速决定，把两份早餐都还给舒柠，“非常谢，但是很遗憾，我过，没这份福。”

“啊？”

其实聚餐那次，李白是吃过玉烧的，只是舒柠没注意，她只接过三明治，饭盒留给他，“那你吃包，钟茵学说是馅儿的。”

另外两人同时反应过来，包不是她买的。

“谢谢，”李白心领神会，再不识抬举就很不礼貌了，他拿起咖啡，“江总，我十分钟后要给宋董的吴秘书回通电话。”

江洐之神不变，“去忙吧。”

李白离开茶间后，舒柠和江洐之一起并肩往前走，她把手里的三明治放在他的盘里，“都

给你，你吃两个。”

到了办公室门，舒柠准备推门去。

江洐之叫住她：“跟我过来。”

舒柠嫌他事多，这人一公司就摆谱，“双倍早饭，茶也给你泡好了，还要嘛？”

“不是吃喝的事，”江洐之脚步未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