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的画面，很难从脑海里彻底清除。

黎蔓的裙颜是毫无攻击的粉，妆容也清淡，但红，仔细看，有一。

再看邵越川，隐隐有被咬破的痕迹，他像是跟老爷说了什么原本只有他和江洐之知的秘密，用来回敬江洐之对他的嘲讽。

切完糕，陆陆续续有人离场。

舒柠正想着去向老爷告辞，老爷的目光穿过人群，朝她招手。

“邵爷爷，”舒柠大大方方地走到老爷面前。

“刚才人多，没顾上你。有好多年没见了，都这么大了，”邵老神和蔼，家里的佣人递给他一个首饰盒，他接过后直接给舒柠，“这是爷爷送你的见面礼。”

这东西一看就价值不菲，舒柠没敢接，“您过生日，我收礼，多不好意思啊。”

邵老笑得温和：“我今天收到的礼够多了，你们年轻人兴，我就更兴。蔓蔓手上也了一只，成和你这只差不多。你们好，有的，妹妹也不能少。”

黎蔓今天唯一饰就是手腕上的翡翠镯，舒柠在后院见到她时就注意到了。

“蔓蔓是您的孙媳妇，我……这见面礼太贵重，邵爷爷，我不敢收。”

“洐之，你替妹妹收着。”老爷也不为难舒柠，把镯给了江洐之。

江洐之拿着，目光扫过在对面看戏的邵越川，“谢谢爷爷。”

黎蔓看了看茫然的舒柠，又看了看毫无波澜的江洐之，最后是幸灾乐祸的邵越川，邵越川无所谓地摊手，笑而不语。

老爷也没这四个年轻人在用神些什么，拄着拐站起，“我累了，回房休息，你们随意。”

黎蔓上前扶住老爷，回对舒柠说：“柠柠，到家给我发消息。”

“嗯，我一会儿就回家了，不去别的地方，”舒柠语调轻盈，“邵爷爷，生日快乐，明年我还来吃糕。”

老爷笑：“行，那就说好了，明年第一块糕留给你。”

上楼后，江洐之斜了邵越川一，“你是不是有病？”

“少得了便宜还卖乖，”邵越川耸肩，好整以暇地看向舒柠，“妹妹，见面礼都收了，叫声夫来听听。”

舒柠微微一笑，“等哪天不咬你了，我再叫。”

邵越川：“……”

舒柠着江洐之的袖晃了晃，“走啦，我都困了。”

“走了，”江洐之从邵越川旁边经过时，手肘撞了他一。

邵越川说：“周一早上在办公室等我，我去找你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