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我，”舒柠意识辩驳，“你和邵越川也没少去会所消遣啊，谁知你们关上门之后都些什么龌龊的勾当。男人能玩，女人就不行？”

“我们只是喝酒，没有你以为的那些不净的事。”

“你别涉我，我也不会烦你，你嘛就嘛，但邵越川不行，他现在是已婚人士，必须洁自好，否则等哪天受够了要甩掉他，我一定帮找最好的离婚律师，让他脱层。如果我哥在就好了，他肯定不敢太明目张胆地欺负。”

语气变化明显，从嚣张到失落，最后几个字低不可闻。

每次她里失神落寞的绪，都是在想周宴。

江洐之沉默片刻后开了，意有所指：“想念一个不在边的人很正常，但远救不了近火，为什么不多看看前人？”

“你？”舒柠表怀疑，“你会背弃你的好兄弟，站在我这边吗？”

“分事，分况。”

“哼！背信弃义的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更不值得相信。”

江洐之低声笑了笑，无可奈何之中又有些难以察觉的溺，“着你不行，顺着你也不行，你总能挑刺。”

舒柠转了个圈，指尖轻轻搭在他手心，傲地像只猫，“因为我的睛容不得一颗沙，待人不在于说什么，真心最重要，当然啦，没人能把心脏挖来给我看，但日久见人心。真心蒙尘依旧赤诚，可是黑心抛光亮后经不住时间的考验。”

一曲结束，两人牵手离开舞池。

江洐之愿赌服输，挑了一杯红酒给舒柠，闻着有果的清香，柔顺，苦涩味很淡。

她也遵守赌约，只尝了一就把杯递给他，“我去趟卫生间。”

“把手机带上，有事打我电话，”江洐之说，“别逛，十分钟后，后院有烟。”

他这病跟周宴很像，人多的场合，时时刻刻都要她在他的底待着。

“好好好，知知，我不会惹麻烦的。你先去外面等我吧，我一会儿就去找你。”舒柠看见一个周家的亲戚过来了，连忙走人。

在周家人中，舒柠和舒沅母女俩绝又无。

虽说大难临各自飞，这无可厚非，但她们未免飞得太快。

舒柠对这栋庄园别墅不熟悉，佣人带着她去卫生间，洗净手，正准备回大厅，隐约听到不远有说话声，她后退两步，往走廊尽的方向看。

她没听错，背对着她低歉的人就是肖韩。

肖韩工作失误，不小心脏了宾客的衣服，对方成心刁难他，只是赔偿还不行，要他跪歉，领班在旁边帮他说好话，他平常细心认真，很少错，也不知今天他是怎么回事，魂不守舍的，走路没注意避让，对方撞上来的时候，他的反应也慢了。

男人将手的纸巾扔到肖韩脸上，“我这件衣服确实不是天价，你多卖几次也赔得起，但你吓得我心脏很不舒服，怎么赔？”

这侮辱人格的话，怎么听都恶心。

“不舒服得找医生，”舒柠走到肖韩边，“邵家有家医生，如果您看不上，找人帮您叫救护车也是可以的，持住啊，千万别猝死在这里，被衣服上的一块油气到英年早逝事小，脏了人家的地板就很缺德了。”

“我当是谁呢，”男人轻蔑地打量舒柠，“为人，也要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我劝你别闲事，还是留着力气给周华明收尸吧。”

舒柠笑着说：“你这么挂念他，去里面陪他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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