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柠：“……”

不是她有所不适，江洐之便放松地靠着沙发，声音也很松弛：“准备带我去医院打什么针？是消炎针还是狂犬病疫苗？”

恻隐之心蠢蠢动，舒柠犹豫地开：“那个……先别吃饭了，去趟医院吧。”

在公司他清冷疏离生人勿近，私多半也是凉薄毒，她从未见过他笑得这样朗，角眉梢满满都是笑意，角止不住地上扬，是发自心的愉悦。谈成一笔大生意，他都稳如泰山，喜怒不形于。她只不过是施舍了善心，他冷漠薄的形象就崩塌了，笑得肩膀都在抖，仿佛被了笑。

刚才说话时还忍着笑，看她态度迅速转变忍不住想他一掌之后直接笑声。

虎那一片都泛着红, 牙齿陷去的形状依然清晰可见。

不知是她的错觉, 还是室空调温度太低，她的指腹贴在他泛红的肤上，受到的温度比她的温。

她冷脸，他的反应却是另一个极端。

少年时总会不可避免遇到一些仅靠言语解决不了的麻烦，武力莽撞但最有效, 有些胆量和脑力甚至可以一劳永逸永绝后患，他的手背和小臂都有大小不一的旧伤，至今仍留有浅淡的岁月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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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辆机车和飙车耍酷的银发耳坠男都很晦气，舒柠怀疑自己的脑袋被撞坏了，即使有江洐之的手当垫，也还是受了伤，神经错，否则她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好了好了，别生气，”烈痛截停了江洐之的笑声，他扶额正，只是低沉的声音里还有藏不住的笑意，“我会注意的，就算之后染发炎也是我自己的问题，绝不讹你。不放心的话，待会儿我上楼去写一份免责声明书，无论留不留疤，伤是否恶化，都保证不追究你的责任，签字画押，好不好？”

就便宜我了。”……

伤的碘伏棉签被她毫不留地用力往摁，她咬牙：“再笑就把你今天穿过的袜你咙里！”

江洐之的肤在男当中算是偏白的, 舒柠不久前才在监控里大面积地观赏过他被衣服遮住的位，前那两都是粉的。

他说得没错，用在不恰当的时机就是愚蠢。

手肤暴在空气里，每天风日晒, 没那么白, 但和手臂的差分界线也不太明显。

江洐之回过神, “哪里不舒服？”

不会留疤吧？

“不？好啊，太好了，那你就等着看我去江叔叔面前哭诉你欺负我，他不教训你，我就绝，然后闹着楼。还有，我会告诉宋艺珊，你其实死她的格了，只不过是闷，拒还迎，她越追得，你就越喜，如果她同意，我直接叫嫂。”

舒柠涂抹碘伏的动作停住, 另一只手意识地轻抚上去, 牙印的凹陷与凸起, 都还能明确地摸到。

“我没事，我很好，”舒柠抬眸对上他的视线，原本没心没肺的清亮神里多了一丝担忧，“天气伤容易染，还是去医院打一针比较保险。”

“你这个人真讨厌！”舒柠从药箱里找几枚防创可贴，气愤地往他手背上贴，“再多一我喜的蔬菜，不然我就不吃了。”

“我要是不呢？”

他显然是疤痕质。

牙印现在看着是红，有淤青。

他这只手今天备受摧残, 看着惨兮兮的, 骨节蹭破了, 有多伤, 舒柠心知肚明, 如果当时江洐之没有及时护住她，被撞伤的就是她的额。

舒柠在他手上咬了两, 第二次力更重, 印记也更。

舒柠捕捉到他尾上挑的那一刻就后悔了，恨不得咬断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