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

“宋小很着急？”

“我是不急，可我爸急得都没心思去见人了，毕竟公司有两千多名正式员工等着领工资吃饭，他只有一个不上的女儿，着急是应该的。”

江洐之往后靠，指尖轻敲着桌面，“宋董多虑了。”

宋艺珊笑着说：“江总何必装糊涂绕圈，您卡着合同，不接我爸的电话，您的助理也用各冠冕堂皇的借拒绝推项目度，不就是等着我找上门求您吗？”

沉寂半分钟后，江洐之牵动角，笑意浅淡，“宋小求人的姿态，很别一格。”

“你不喜我这难伺候的公主病，我何必在你面前装模作样，”宋艺珊神颇为苦恼，“我想了三天，在自己上找不一值得你费心思的东西。江总，我都主动送到你面前给你利用了，你现在不忙的话，指教一二吧。”

……

李白找到舒柠，对她说：“泡杯茶送到江总办公室。”

“一杯啊？”

“咖啡已经有人送去了。”

舒柠翻了个大白，“他是不是一天不压榨我，心里就特别难受？”

李白温和地笑了笑，“为什么不往好的方面想？也许江总是喝习惯了你泡的茶，喝不惯别人泡的了。”

一样的茶叶一样的，泡来的味能有什么不同？

“皇帝病更可怕，”舒柠放手机，起往茶间走。

她泡茶很随意，江洐之不挑刺是他味不刁钻，并不是她茶艺好。

她好奇宋艺珊来找江洐之的目的，但并不想掺和去，纽约之行换的是解决宋家这桩不合他心意的亲事，如果宋艺珊来纠缠他，她是要帮他善后的，逃不掉。

舒柠端着茶杯到办公室外敲门。

里面传来的声音不是熟悉的“来”，是女人嗔的惊呼声。

舒柠暗不好，伸手推开门。

咖啡的香气比茶香霸，弥漫整个空间。

沙发上没人，舒柠反手关上门，走去，办公桌一角刚她的视线，脚步便停住。

“嗨，秘书小，”靠在桌边的宋艺珊朝她挥手，笑着说，“江总的行程安排，秘书小应该是最清楚的，能不能麻烦你告诉我一句准话，你们江总晚上是真的有约吗？”

江洐之靠着椅，手指眉心。

舒柠心领神会，“是真的。”

“不是在骗我？”

“江总对宋小坦然，我作为属当然不敢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