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柠担心外婆，语气明显和刚才不一样了，没什么攻击力，声音低低的：“爷爷不喜我，就不会给我太多东西，这难不是你期待的？”

江洐之反问：“家里不和对我有什么好？”

这骗三岁小孩的话他也能面不改地说，舒柠愕然，“你希望我们相亲相和和睦睦？”

“那倒不必。”

“……”

舒柠把脸扭到另一边，给舒沅打了通电话，舒沅告诉她外婆刚睡，让她先回家，傍晚再去疗养院看外婆。

“手机给哥哥。”

舒柠皱眉，“嘛？”

“我有事拜托他，”舒沅说，“快。”

舒柠看江洐之没有要接电话的意思，便开扩音。

他闭着睛，但还是开了：“沅姨。”

“洐之，麻烦你把柠柠送到家门，确定她屋了再走。”

舒柠无语至极，“妈，我快二十岁了，不是十岁。”

电话那端的舒沅叹了声气，“如果你听话，我何必这份心。”

舒柠低着，闷闷地：“什么都要被人着，毫无自由和隐私，会让我觉得自己像个犯人。”

“哪个犯人门有司机接送，回家有阿姨照顾？”

“我也有朋友也要社的。”

舒沅只是不允许舒柠跑去和周宴见面而已，“假期这么，找朋友解闷当然没问题，是去逛街还是开派对都随便你，只有一，不许瞒着我离开南川市。柠柠，妈妈没那么多力能一天二十四小时在你边，也不想同一件事反反复复唠叨惹人嫌，你如果跟我玩兵法，到时候不仅可以验到什么叫真正的毫无自由和隐私，连零钱也会归零。”

所谓温柔刀，大概就是这样。

舒柠望向窗外，生无可恋地发疑问：“妈，我是不是您亲生的呀？”

“这么聪明漂亮的女儿，不是我生的，还能是谁？”舒沅简洁地结束这个话题，“洐之，可以吗？”

舒柠扭看向旁的人，这才注意到原本置事外的江洐之不知在听到哪句话时睁开了睛，目光无声无息地落在她这边。

她用神警告他，迅速拒绝。

“好，”江洐之语气平缓，“我会把她安全送到家。”

舒柠：“……”

挂断电话后，舒柠全程没再跟他说过一句话。

车开小区停车场，舒柠先车，江洐之不远不近地走在她后，两人一起上楼，到了楼层，舒柠也不回地往外走，没他是留在电梯里还是跟来了，只把他当碍的保镖用，气冲冲地去输密码开门，人屋后再用力摔上门。

机票只能先退掉。

舒柠躺倒在沙发上，她其实也不是一定非要在这舆论暗汹涌真假混杂的时候去找周宴，也许她到了纽约本见不到他，只是不跑这一趟，她不甘心。

人的并非不可摧，如果双方都放手，相隔两地，彼此之间的时差会越来越大，耗不了多久就彻底断了。

但事有轻重缓急，前还是外婆更重要。

给舒柠的房间重新布置过，能看了不少心思，整是她喜的风格，衣柜里那些连吊牌都没拆的新衣服也都是她穿的尺码，和之前的家相比，非但丝毫不逊，反而更奢华，样样都是最好的。

舒柠等阿姨好营养餐，带去疗养院跟外婆一起吃。

老太太时而清醒时而糊涂，再加上周华明的案被官方媒公开通报，舒柠没心去见朋友，她以前是很玩儿的，这几天却乖得不像话，连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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