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二人自上次分别，也是有近一年的光景，可是再见面，倒也不算生疏。

想到这里，林书棠眶不由又有些泛酸，呼都有些滞住。

赵明珠喝了一茶，有些嗔怪，“若不是我问你，你打算什么时候告知我？”

她听见那些话从赵明珠的嘴里说，耳边一变得嗡嗡的，好像千万只飞蚁钻了她的脑里。

所以，即便是赵明珠，从来声声里，也都是劝着她留，从没有人过问过林书棠想要的是什么，又在不甘心什么。

林书棠心意已决, 自然不会因为赵明珠的三言两语就动摇，因而再见一面也无妨。

有些怪罪了。

那个声音呐喊的越甚，可她脚就越是像钉住了一般扎得越。

她又问了一句。

林书棠倒是不意外，因为前一阵, 她给沈厌玩的时候，也顺带给赵明珠了一些摆件。

见着林书棠不说话，赵明珠有些捉急，她想了想，决意还是开门见山。

来府，恐怕是为了给沈筠当说客来的。

在这玉京，没有人因为她是林书棠而刮目相看，众人看见的，只是她是国公府的世夫人。

她不愿意去回想那些，就连仅仅只是提起，都好似有一把利刃在挑开她的疮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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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明珠知晓谈起这话总归有些残忍，但是有些事，她觉得林书棠应该知晓。

赵明珠是个心思细腻的，两人虽然捎信少，可是那字里行间里还是让她闻了一些不对劲来。

林书棠不说话，垂着，揪着膝上的衣裙。

说要带沈厌院逛逛，也只知晓在园里走走。

二人便难得不是在静渊居见面，沈厌由人婆看着，在圃里穿梭。

林书棠则择了一亭里坐着，面的人上了茶心以后便退了去，贴的绿芜也被打发假山候着。

赵明珠放了茶杯，叹了一气，“你真的非要离开不可吗？”

林书棠闻言，心里也不免有些难受，对于赵明珠，她自然也是付过真心的。

刚院门，却不想收到赵明珠递来的拜帖，说要见一面林书棠。

林书棠兀得抬起了，眸里闪过震惊，她不知赵明珠为何会知这些事，但是既然她已经知，又怎么还可以如此轻易地叫她原谅，劝她留？

她来年就会离开玉京，赵明珠算是这些年里，她少有的一个朋友。

只是，她与她们总归不是一的人，赵明珠待她很好，可是这份好，也是因为季怀翊，季怀翊则是因着沈筠。

林书棠抬看她，眸底有些狐疑，她并不觉得赵明珠还能再说什么动摇她离开的心思，就算听听也无妨，可是心底却有个声音疯狂叫她离开。

林书棠从来没有想过，师兄

“季怀翊说近来玉京不会太平，所以我一直没有登门。若不是我主动问起，怕是明年你离开以后，我才知晓吧。”

她握住林书棠的手在掌心，发现即便烧了火盆，她手心依旧凉得厉害，“我有一件事要告知你，至少你离开前应该知晓。”

多是待在静渊居, 莫说国公府她没有逛完过, 就连人也认得不全。

“你是不是还在耿耿于怀……世当年杀了那些人？”

说到这，赵明珠的确心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