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臂间抬，微微侧了侧望向左方。

有些惴惴，“民女听闻世夫人素来宅心仁厚，公主也时常夸赞夫人行事周全，品行洁。民女早已经仰慕，如今承蒙公主厚，允民女自寻去，民女也是青州人士，不知能否有机会服侍世夫人左右？”

话一，众人骇然，忙不迭将神落在了林书棠上。

心中跟明镜似的，瞬间大悟。

这哪里是要留在世夫人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真正想留在边的对象是那位世爷吧。

众人神变了味，想起经年宁公主跟在沈世后的场面，不由生起了看戏的意味。

这公主被人半路截了胡，这气自然是怎么也得了的。

这番伎俩其实并不明，但这样的对象是公主，她们是不会觉得公主小肚还对沈世念念不忘，更觉得是来自天家皇权的不可侵犯，如今找着了机会，自然是要好好敲打一这个林书棠的。

莫不要以为攀上了国公府，了世夫人，就可以与公主叫板。

没有人敢说话，只等着林书棠的反应。

公主这是将她架在了火上烤，前戏已经的够足，若是林书棠不同意，不仅得了一个冷的名声，还开罪了公主夸的金玉言。

林书棠是不接也得接。

宁公主施施然端起桌前的青瓷茶盏啜饮，挡住了角边溢的笑意，并不急着开。

赵明珠转看向林书棠，眉心微蹙，不禁有些怪罪自己方才的那些话，多嘴提一句赏宴。

虽也知这本就是早为林书棠设好的局，有没有她提那句，都改变不了什么。

受到来自四方的视线，林书棠垂着的眸轻抬，望向了中间跪着的迎，“你既有这番手艺，我会为你在行找个铺面，助你在玉京立足。”

“不，民女就想伺候夫人左右，还请夫人成全！”迎猛地朝着林书棠的方向磕，言辞恳切，当真是一副衷心的模样。

……

赏宴散后，赵明珠让林书棠先走。

季怀翊今日当值巡防，她等一会儿，与季怀翊一同回府。

林书棠便不再多请。

见着国公府的车驶远，赵明珠刚要收回视线，耳畔突然传来季怀翊的声音，“看什么呢？”

吓得赵明珠一个手肘倒拐，在了季怀翊的肚上。

季怀翊立轻一气弯了腰。

“夫君！”

见着是季怀翊，赵明珠忙上前来扶他。

季怀翊捂着肚，眉皱成一团，“夫人，你是要谋害亲夫啊！外人都你淑静贤德，他们哪里知我过得什么苦日。”

“少来！我那力气还能把你中郎将打废？”赵明珠一掌拍在了季怀翊捂住肚的手上。

季怀翊笑了一声站起来，又望了望赵明珠方才看的方向，好奇，“你方才看什么呢？叫你好多声都没有听见。”

赵明珠回，车早已经拐过街角，消失了无影无踪。

“你今日叫我守在路边等她，是对的。”

“可是她事了？”季怀翊立收起来吊儿郎当的样，双臂放了来。

赵明珠摇了摇，朝着反方向走，“我只是觉得，玉京并不适合她。”

季怀翊三两步上前走至她的侧，没有听清。

-

林书棠最终还是将迎带走了。

直到离开公主府老远，林书棠才开，“如今已经离了公主府，你的良籍也在我手里，你可以离开。”

迎本惴惴不安，听着这话，更是立跪了来，“还请夫人不要赶我走。我是真心想要留在夫人边的。”

“是我的边，还是沈筠的边？”林书棠垂眸看她。

迎睁大了睛，显然没有想到林书棠竟然会这般直接地说来，她犹疑了一瞬，“……是，是夫……”

“我只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若当真是想留在我边，就半分退路也没有。”林书棠打断了她，垂眸瞧着她，不怒自威。

侍奉在一旁的绿芜也不由打了一个寒颤，一瞬间似瞧见了世的模样。

“民女想留在世边！”迎被吓得一个哆嗦，慌忙叩了一个响。

“婢曾经在行远远见过世一面，世龙章凤姿，民女心向往之！”

林书棠盯着她发颤的脊背，慢慢靠回了枕里，“坐吧。”

她声音柔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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