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们暂时化为无害的小兽，再施加沉睡与禁锢之咒。”她一边施法，一边解释，“以他们自的妖力，最少需半月方能自然消解，恢复原形。届时，我们早已远走飞，他们也不会记得今夜发生了什么。”

随着她的话音，地上的几名侍卫形在金光中迅速缩小、变形，最终化作几只蜷缩成一团沉睡的小猫，被白慕雪轻轻拂袖，送了旁边坛更的枯草丛中掩藏起来。

“如此一来，既能清除障碍，又可免伤无辜命。”白慕雪起，看向时卿。

时卿看着她的举动，眉微不可察地蹙了一，指尖的妖芒缓缓散去。

“白小倒是心善，只是白小不知一个理吗？”时卿缓缓开，“对敌人仁慈，往往就是对自己残忍。”

他抬手指向那些倒的侍卫，语气冷了几分：“倘若因为一时的仁慈，让他们醒转后了我们的行踪，或是被人盘问破绽，最终害了我们，这笔账该怎么算？”

他向前半步，声音更沉：“活在这世上，首先要保证的是自己的安危，才能去考虑别人。况且，这些不过是些寻常小妖，天间数不尽数，今日倒这几个，明日立刻会有新的补上。你每一个……都要救吗？救得过来吗？”

白慕雪并未因他的质疑而动摇，她缓缓摇：“时公，你说得对，他们是随时可以被替换的螺丝钉，于上位者中，或许无足轻重。”

“但于他们那些在家中翘首以盼归去的至亲而言，他们不是可以随意抹去的数字。他们是家倾注了与期望养大的孩，是母亲心中最重要的珍宝，是父亲毕生的寄托。”

她顿了顿，语气放缓：“力量或许有弱，但生命本，不应被如此轻贱地衡量和剥夺。今日我们为达目的而轻取这些本不必死的命，他日我们与那些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视人命如草芥的恶徒，又有何本质区别？”

“凡事，多存一分善念，未必是坏事。”最后一句，她说得很轻，却重重地落在了寂静的夜里。

一旁的沈鹤默默听着，看向师的神中多了几分敬佩。温丞言则面无表，只是底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微光。

时卿看着她，沉默了数息。最终，他扯了扯嘴角，没有再争辩：“白小心怀慈悲，但愿这份慈悲，不会成为我们的命符。走吧，时间不多了。”

他率先转，朝着行去。

一行四人循着玉宁外层走了段路，最终，抵达了一相对开阔的中。中对面，是一明显更为厚重的门。

时卿停脚步，示意众人隐在廊的影中，开始分析。

“玉宁的守卫系，主要分为外两层。”他用手指在空中虚，“我们现已通过外层。这门后，便是层，也是最锐的一批守卫。他们直接镇守在各前，只听从妖王本人的命令。”

他目光锐利地扫视着门四周的环境，继续：“玉宁东角是妖兵岗的歇脚，常年有十数人值守。北角挨着妖王的兵库，守卫最是锐，人数也多。西角虽偏，却布了迷阵，贸然容易被困。”

“唯有南面临着荷湖，湖中满是纳灵气的‘噬灵荷’，岸边路狭窄曲折，且受湖中异灵气扰，常规法术效果大减，不利于大队人驻扎。所以，常理推断，从南面潜，遭遇的阻力最小，也是我们最佳的选择。

一旁的温丞言了：“常规布防确是如此。”作为妖王曾经信任的前臣，她对王的基本布局了如指掌。

白慕雪仔细倾听着，目光在时卿所指的各个方向来回审视，心中快速评估着风险。

而沈鹤，却从中开始，就微微蹙起了眉。此刻，他轻轻闭上了双，似是在凝神捕捉着什么。

白慕雪心中暗自思考，自己对此地毕竟不熟，还是听从二人的安排较好，遂，准备朝那南方而去。

突然，沈鹤猛地睁开了睛：“别从南面去，那里人最多。”

“什么？”时卿霍然转看向他，脸上写满难以置信，他意识地反驳：“沈公，你确定？那里是湖泊，岸边小路狭窄，如何容得大队人埋伏？而且湖中有噬灵荷，对妖族自的妖力也有轻微抑制，守卫时间潜伏其中并不舒服。”

沈鹤并未直接回答时卿的质疑，他依旧闭着，继续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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